带着仅有的一份炼丹材料,刘越有些无奈地再去租借了一次洞府。
但仅过了数日,他就退掉租借的洞府回了石府。
赤袍女修和石玦松早已提前等在院内,见刘越到来,二人神情各异。
石玦松面有一丝期待,这次刘越回来的时间虽然比预计的早得多,但因之前他炼制奇乌丹时不但有质量保证,效率更是不低。这次的观心散虽也是初次炼制,但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
与之相反,赤袍女修的目光显然有些阴沉。
她之前托那两人炼制此丹时,亦随口打听了炼制的时限。因这观心散难度不小,真正要成丹快则半月多则月余。眼下此人这么快就回来,那定然是失败无疑了。
“赵兄?”
石玦松看向不动声色的刘越,期待会有某种奇迹出现。
刘越缓缓摇头,看向赤袍女修:“抱歉,这次炼丹的确是失败了。”
自入金丹以来,他花在炼丹上的时间算不得多。炼制三阶灵丹更是失败率不低,甚至连之前的那份“奇乌丹”都有着几分运气成分在内。
“这……”
石玦松脸色顿变。
刘越的失败,意味着他不但得不到好处、人情,反而还有被姒长老责难的风险。
便是刘越这个丹师恐怕也好不到哪去,他可不是那两个被傅家庇护的丹师!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如果稍后姒长老对这位赵丹师发难,自己在旁借机求情,岂不是能让其欠下自己人情了么?
若是能将此人留下,在傅家这边也是大功一件啊!
然而姒姓女修的反应并没有如石玦松所期望的那样,她虽是脸色难看,却并没有惩戒眼前丹师的想法。
只稍作沉默,她就一脸晦暗地苦笑:“此事,也不能全然怪你。本座只准备了一份材料,就是失败,也在意料之中……”
见刘越欲言又止,姒姓女修以为他是想说赔偿材料之事,只是意兴阑珊地摆摆手:
“罢了,那些材料便全当送你练手。不过雪蝉花,你就别想了。”
说罢,其身形一晃就欲纵身遁飞。然而临行之际,耳中却陡然传进了一道传音:“不知姒道友是否因亲近之人身中了魔气侵体才来求这观心散?若是这般的话,赵某另有一法,或许可以一试。”
“方才你说,还有别的法子?”
姒姓女修急忙转身回头,一双犀利眸光射向了刘越。
旁边的石玦松一脸茫然,很快猜到应该是他对此女说了些什么。
但这位姒长老求取的可是祛除魔气的灵丹,既然要用到此丹,说明那些金丹修士的手段都对魔气无用了,他以为自己是谁?
“只是有些想法,或能一试。但亦如炼丹一般,能否真正有效赵某也不敢提前担保的。”刘越点头沉声道。
姒姓女修双目紧盯着刘越,似在确认他此言的可信,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好,那便烦请赵道友随我一行。若是当真有效,非但那雪蝉花任你取用,另外亦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