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如何辨出的?”
刘越目光微动,他在离开宁山宗前确实曾集中炼制了一批丹药。没想到过了数月,都能被此人察觉出来。
“这位道友快快请进。”
白袍老者面色一喜,瞥了眼广场上关注此处的众人,忙客气地将刘越引入台阶后的偏殿中。
路过殿门时,刘越转头朝中央那大殿内扫过。只见空旷的石殿里不时有身着青、白两色袍服的修士来往其中,殿中四角则各自伫立着几根镶着怪异图腾的巨型石柱,倒是并未见到那所谓的传送阵。
“在下石玦松,道友亦可以玦松子呼之。”
报出自家姓名后,石姓老者面露羞愧之色:“说出来不怕道友你见笑,在下其实也对炼丹有着不小的兴趣。只可惜在此道上天资太差,至今连炼制二阶上品丹药的成功率都极低。”
然而停顿了片刻,老者又有些自傲道:“但在下这双鼻子对丹药气息却是颇为敏锐,道友身上残留的药味非常淡薄,估摸着至少在三个月以上了。而且在下还能妄自推断,道友炼制的……应是三阶丹药!?”
“这个,还真让石道友你猜对了。”
刘越点头承认道,这炼丹师的身份似乎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道友果真是位三阶丹师!”
得到他的肯定答复,石玦松顿时双目放光,瞧向刘越的神色更为热切起来。
左右看了看空无几人的偏殿,他才小声道:“方才之事在下并未欺瞒道友,如今敬天殿传送阵确实排到了大半年后。不过,我看道友你似乎颇为急切的样子,倒也不是没有能提前的办法。”
“哦?不知石道友的办法是?”刘越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猜到了几分。
“此事简单,只求道友为在下炼制一炉三阶丹药。事成之后,在下可以立即送道友从传送阵离开贞阳国,绝无二话。”石玦松忽然神色一顿,诚恳道。
“为你炼制丹药?”
刘越稍有些惊讶,他本以为眼前之人是瞧出自己身为三阶炼丹师,应该身家不菲,准备狮子大开口呢。
“我听闻静安城中灵力充沛,金丹修士众多,想来三阶丹师应该有不少吧?”
石玦松闻言,苦笑着解释道:“道友把三阶丹师想的太简单了……原本城中确实有几位三阶丹师,但其中两位在许久前相继离城而去;另有一位在外出时遭遇北寒敌修围攻,虽然活着逃回城中,但现在也长期闭关养伤的多。至于剩下两位,如今已被几大势力联手保护起来,全力炼制与战阵有关的关键丹药了。”
“像在下这般的金丹初期修士,即便身为傅家的外姓长老,也是没有资格能在短期内排上队的。”
“原来如此……不过赵某也只略通几种三阶丹方,还不知石道友你所需的丹药能否炼制呢?”
听了此人详叙,刘越才明白其为何这般在意自己的丹师身份。但对于炼制陌生的丹药,他可不敢打包票。
石玦松面色一松,笑道:“有道是一法通万法通,道友既然通晓数种三阶丹药,多半是能炼制在下这种的。而且,在下也非不懂此道之人,就算道友有些许失败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如今要着急炼制的乃是种能提升金丹修为的灵丹,可惜等自己在外筹集了炼丹材料归来后,这静安城就出了如此状况。现在再要托人炼制三阶灵丹,也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去。
而眼前这人虽然不知炼丹水平如何,但自己急需炼化灵丹增进修为,好为即将到来的大战作准备,也是顾不得许多了。
“在此之前,赵某倒还有一事尚未询问。”
低头稍作思量,刘越突然看向石玦松,见他点头目视,才又开口道:“不知贵城的传送阵能否传送去大燕国?”
“可是大陆南面的那个大燕国?”
石玦松闭目沉吟一番,缓缓点头笑道:“自然是可以的,大燕国亦是传送阵在大陆南面的一处重要节点。虽然距离极远,相应耗费要多上不少,但若是赵兄能成功炼制出一炉,这次收费石某可以垫付三成。”
似是怕刘越有所误会,他又补充道:“在下只是看守敬天殿的几位金丹修士之一,这花费确是不能谋私,还望赵兄谅解一二。”
“既然如此,炼丹之事赵某倒是可以一试。”刘越先是点头表示理解,继而才开口应了下来。
若当真能通过炼制丹药提前使用传送阵,对他来说也是件有利无害之事。
至于那丹药自己有多大把握,还得等看到丹方才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