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淮国修炼界遭此大难,刘某亦身有推卸不掉的责任……”看了眼满地尸首,刘越声音低沉道。
淮国几乎大大小小数百家势力都来参与了这次眉山之会,纵然不是一宗一族之长,那也是能话事的高层。此番损失,确实称得上整个修炼界的大难了。
“刘道友何出此言?今日若非是你力挽狂澜,我等……我等几人如今已是生不如死,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褚老怪见状忙轻声劝慰。
殷珂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不远处默然垂首的卫老祖,也开口笑道:“褚道友所言极是,要没有刘道友在此,我等今日定然被此魔头哄骗,日后也会被其以邪法控制,再无翻身之日……”
她虽未得到老魔的残破记忆,但也从其间的一些蛛丝马迹,猜到了此人暗藏淮国的某些目的。现在想来,当真是心底生寒。
褚老怪和蓝衫汉子闻言,也是面露庆幸之色。
“尚有一事,我等要向刘道友请罪。”殷珂顿了顿,又双手奉上一只淡金色的精致储物袋,笑道:“金城主在见老魔逃遁时也欲脱身而走,被我等三人将之截杀……”
在此女陈述中,这金城主本以为放开大阵转移了刘越的注意力,自己就能顺利逃窜。结果还是被褚老怪的一道秘法拦下,在其出声求饶之际让三人灭杀当场。
“无事,此人于我并无用处。”
刘越摆了摆手,正欲拒绝那储物袋时,心头忽而一动将之摄在手中,果然在其内发现了几颗葡萄粒大小的黄玄地心玉。
将几颗地心玉取出,他又将袋子抛回至殷珂手中:“我只取此物,余者你们自行分配即可。”
“多谢刘道友!”
殷珂等三人忙一脸喜色地恭敬道谢。
他们之前可是暗中查看了这金城主的储物袋,虽然没有什么特别顶尖的宝物,但林林总总的价值可不低。
“至于卫道友。”
刘越转头看向一脸苦涩的卫老祖,沉吟道:“鉴于你方才的行为,这次就再放你一回。此外,我在老魔身上发现了一种疑似那绿液的解药,你若有胆量,不妨一试。”
卫老祖初时还只是强颜欢笑拱手道谢,但听到刘越竟然愿意赐下解药,他顿时双目发亮,满脸感激地行下大礼:
“卫臻……多谢刘道友大恩!之后道友但有所命,只需派人来无幽谷宣召,卫臻绝无二话!”
“你我同阶,无需如此大礼。”刘越探手虚扶,翻掌抛出了一个灰色小瓶。
这无幽谷的卫老祖自在宁山宗山门前被自己吓到后,之后一直表现的颇为恭敬。今日其在场中虽没援手殷珂三人,但也同样对金城主的呼救置若罔闻。
自己自此非但不能再寻借口将之如何,反而要大加拉拢一番。
方才他虽在迎战千魂老魔,但对下方的战况也时有关注。这殷珂和褚老怪二人虽也是金丹初期,但战力远在卫老祖和蓝衫汉子之上,更不用说才进阶金丹不久,此刻还在宗门内稳固境界的周怀渊了。
特别是这褚老怪,若没看错的话,此人进阶金丹中期已然不远。
自己如能长期坐镇宁山宗倒还好说,若离了淮国,怕这殷珂和褚老怪二人的宗门会趁机崛起,再次称霸了。
眼下遭逢大难的淮国,可是枭雄们竟相争逐的大好时机。
像无幽谷这等势力,自然还是将之留下的好,尽可能的维持均势,才能为宁山宗留下更大的空间。
不过,这也只是刘越此刻脑中闪过的一念。
宁山宗之后命运如何,自己可管不了多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