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邱长老带着位满脸喜悦的女修从院中退出,刘越才将桌上木盒内的那颗黄玄地心玉收进储物袋。
加上之前华宗主给的三颗,他身上的地心玉已有了四颗之多。
但仅这个数量依旧远远不够,按他先前炼制飞剑的经验,这种葡萄粒大小的灵材至少要三、五十颗才够勉强炼制一次。
若是算上可能会出现的失败,那更是要翻一倍。
很快,刘越起身进了后院的修炼密室。
在密室内静坐片刻,一个暗红色的三足小鼎缓缓浮在了他身前。
凝视小鼎数息,刘越双手掐出数道复杂法诀,旋即小鼎内的一缕炽热红丝如被无形手掌拖拽般抽了出来。
随着他体内法力运转,红丝在空中忽而一绕,直往他两个鼻孔中渐钻了进去……
两个月后,端坐房内的刘越骤然睁眼。
他环顾密室一圈,突然张口吐出朵指头大小的赤色焰火,焰火跃出后迎风渐长化作了成人拳头般大小。
感受着赤焰中的奔涌气息,刘越颇为满意的一笑。
这朵赤焰不但能极大提升自己的炼器效率,更有着不弱的击敌效果,倒也不枉费自己花两个月将之炼化。
正细细体悟着身边不停变换的赤焰时,刘越忽而眸光微动,闪身出了密室。
院门外,华宗主与邱长老二人神色焦急地候在阶下。待院门处的那层淡白光罩散开,两人才忙不迭跨进了院子。
瞧见刘越负手立在亭中,二人还不曾开口就忙上前跪倒在地:
“参见太上长老!”
“何事?”
刘越稍有些暗奇,这邱长老向来喜怒形于色,自己见多了倒不稀奇。但华宗主可是颇有些心机,轻易不会让人瞧出心底想法。
但此刻,连她也是一副慌乱失措的模样。
“求太上长老出手搭救一二……”
磕头过后,华宗主当即哀切着将二人上门相求之事道出。
刘越细细静听,忍不住眉头一皱。
原来,是那位暗中躲出宗门外的金丹种子出了问题。
此人早在自己进山门前就潜了出去,如今只过了一年多,竟然就冲击起了金丹之境。
“方才我等收到秘密传讯,周怀渊在旁边的贞阳国内仓促凝丹,却不慎惊动了当地的金丹势力。此刻已然被人发觉,情形极为不妙……”
华宗主哭丧着老脸,有些羞愧道:“也是我等小人心态作祟,一直未曾将其召回。此番若能请动太上长老将其接回宗门,宁山宗上下此后唯长老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周怀渊便是那日被他们提前派出的黑面青年,此人既是她的同族后辈,更是之后能撑起宁山宗的扛鼎之人。
刘越的实力虽强,但终究不是真正的宁山宗人。在他离去后,宁山宗若没有能挑起大梁的金丹修士,怕是会被顷刻间打回原形,就此分崩离析。
见刘越只是垂眸沉吟,并未当即应下,邱长老面色大急,当场从怀里掏出枚蓝色符简,急切道:
“此内是我宁山宗数百年来留下的几道三阶丹方,据先祖言道皆是对金丹修士大有裨益的灵丹。如今宗门已数百年不曾出现三阶丹师,今日正好将之献与太上长老……”
这丹方是宁山宗一位数百年前的丹师所留,对宁山宗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在一个活生生的金丹弟子面前,又算不得什么了。
若是连宗门都没了,难道抱着几张丹方去吃灰流浪么?
一旁的华宗主闻言也连连点头相劝,显然这是两人提前商议好的。
眼前这位刘长老说白了只是在宗门暂住,非是真正的宗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