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间,华宗主与邱长老就得知了刘越欲收陈莹姗为弟子之事。
两人心底虽有些可惜陈莹姗没有成为道侣或是侍妾,但能被前辈收为亲传弟子,也是个不亚于前者的大喜事!
知晓刘越喜静,二人只带着宗门内的中高层举办了一场小范围的“拜师”之礼。
刘越在礼仪上稍一露面,就又再次返回了灵秀峰。
灵秀峰上。
陈莹姗神色恭敬地跪拜三叩。
“你是为师的第二个弟子。”
刘越端坐上首,颔首一笑:“你大师姐如今身在极远处,他日或许有能相见之时……”
“原来还有位大师姐!”
陈莹姗欢喜笑道,眉眼间的那抹愁意早一散而去。
与宗门诸同门的羡慕、嫉妒不同,她觉得能被刘越收为弟子,更多的是因先前“梦中”所见而诞出的“梦想”成了现实。
“没想到,师尊当时就记下了那话,只是并未明言而已。”
心中作如此想,陈莹姗就见刘越指尖一弹,一枚青白玉符从他袖中射出,浮在了自己身前。
“师尊,这是?”
“这里面,是为师的几门功法,你可量身习之。”
听师父这般说,陈莹姗忙双手恭敬地接过玉符将之贴在眉心处。好半响后,她才满脸震惊地抬头:“七字言…般陀金身…云影流光遁!”
修炼到筑基之境,陈莹姗对功法自然有着一定的眼界。在她看来,这里面的三门功法,每一种都是足以震动宁山宗的存在!
特别是那门主修功法七字言,此法要是被人发现,恐怕会在整个淮国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师父……”
捏着玉符,陈莹姗只唤出两个字,双眸已悄然涌出了一层晶莹泪珠。
她出身的陈家虽然也是宗门一个不小的家族,但自幼父母双亡的她可从未感受到这般温情。
“你且先自己去琢磨一番,记下后即刻毁掉此符,有不懂的再来询问我就是……”
刘越故作不耐的将之挥退,在此女兴奋退下时,又随手丢出了几瓶合元丹。
七字言乃是他如今的核心功法,现在算下来,已有两位道侣及两位弟子习得此术。
但刘越并不以此功法为恃,一来此法在“骨真人”手中所创,后续也只到元婴之境;二来,刘越历经了如今两世两百余年的修炼阅历,几乎称得上博览群书。眼下光是收集的各类功法、典籍已装满了半间屋子大小的储物袋。
他打算待日后进阶元婴时,或是凭借自身经验将七字言法继续往后推进;或是效仿“骨真人”的做法,再集百家之长,另创一门适合自己的主修功法!
拜在了刘越名下,陈莹姗当即从原来的洞府搬出,另在灵秀峰上重新修了一座小院。
此后,其每有不解之处就前来刘越院中请教,稍有体悟就当场入定运功,时常一待就是数日。
待将七字言了解透彻,此女毅然选择了当即闭关转换法力。
刘越在院里自也没有闲着,他之前整理战利品时发现了不少炼制阙天丹的材料。此时有了空隙,直接开始炼制起了阙天丹来。
在此期间,他还抽空去了趟宁山宗的宗门宝库。
既然先前华宗主说了自己这挂名太上长老有着此种权利,不用就可惜了。
宁山宗的宝库里果如刘越先前所想的那般匮乏,无论是功法还是宝物,基本都是些他看不上的。
不过,就在原本打算粗略一览就此离去之际,他偶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堆蕴含黑气的矿石。
这矿石形如鸡卵,颜色乌、灰皆有,每一枚内的黑气含量都能抵上十数颗黑莲子。
这对现在不能种植莲子的刘越来说,不得不说是个意外之喜!
很快,宗门积功堂大厅内就挂上了一张悬赏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