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青年面色骤白,像是撞见了什么难以置信之事。
他这定身镜所用的材料可是极其坚韧之物,即便金丹后期大修的攻击法宝也难将之破开。
而且,对方刚刚可没有对镜子施展出任何攻击啊!
定身镜就是桀骜青年的本命法宝,随着镜面裂出一道巨大裂缝,他先是面上血色渐失,接着有一股股异样血色上涌,嘴角渗出了几丝黑血。
“我的定身镜,怎么可能被破!?”
青年不顾自身伤势,一双狭长阴鸷眸子死死瞪向刘越。
刘越一声不吭,身影突然往前疾突,口中接连吐出金、青两道剑光。
其实在第一次摆脱那镜面锁定的过程中,他就察觉到了铜灯对此物的克制作用。
待那人再驱镜子定住自己时,他直接让铜灯消耗大量灯油,顺着识海内侵入的气息反逆,果然真的将那镜子给震碎了!
眼见对方身影急跃而来,桀骜青年眼皮一跳,便欲往后退走。然而因本命法宝被毁,他此刻神魂已受创极重,即便遁法顺利施展出来,速度仍慢了几分。
随着“噗”的一道闷响传出,桀骜青年身后的法遁被顷刻穿透。他只觉腰身一震,就见一抹青光从自己腹部穿出,带出了大蓬血肉。
在桀骜青年口中发出闷哼时,刘越心随念动,星尘剑亦紧随而至,准备直取此人背心。
但在关键时,对面突有一团黄芒骤至,“砰”地撞上了星尘剑。
星尘剑受此一阻,剑身微滞,猛得往旁弹开。
几乎与此同时,后面半空中一抹红线突然悄无声息凌空梭出,直向刘越的头颅激射!
正是他之前早暗中防备的那个金袍人!
红线出现的刹那,刘越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处。再次现出时,已急向下方的大阵光幕中遁去。
旁边的几个金丹修士见他疾冲而来,竟无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不自觉地后退了些距离。
随着他身影突进,那光幕上现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噗”地一声,刘越就顺利钻进了光幕里。
方才他在外面与桀骜青年相斗时,阵法内的中年修士早注意到了这里动静,当即与他发出了数道传音,这才有了此番接应。
“刘道友!没想到你来的这般快!”
杨彦纵身上前,满脸震惊地打量起刘越来。
方才刘越在外面接连击杀两个金丹初期修士,又在众目睽睽下将桀骜青年击成重伤,他可是都看在了眼里。
若不是最后一刻,两个老家伙出手相救,其定会陨身于此。
那桀骜青年靠着一件定身镜法宝,在同阶中都是极不好惹的存在,连自己遇见都会退避三分,没想到就在与刘越的一个照面间就遭此惨败。
“在下不过偶尔路过此地,发现异常过来一探而已……”
刘越落在广场上,当即盘坐调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