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探手一招,玉蝉从裘海张开的口中飞出,悬在了身前。
在招出此物时,他刻意留意了下蒋承安的脸色,果然见此老面色微变,对这东西颇为在意的样子。
“蒋道友似乎对此物颇为熟悉?”
观察面前的玉蝉几眼,刘越轻声询道。
蒋承安见状,只得苦笑拱手将此物来由道出:“让刘道友见笑了,先前老夫之所以一直惦念此人,确实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此物。”
“此玉名为青玉蝉,乃是我青木宗师祖所留之宝。其有着能接引修士瞬息跨越数里的逃脱能力,当年祖师便是靠着这青玉蝉和青木阵方才闯下赫赫威名,建立的青木宗。”
“当初这逆贼在老夫外出时,趁机掀动宗门大乱从宝库里夺走了此蝉,我青木宗人一直引以为撼……”
静静听完其介绍这玉蝉的来历功能,刘越目光一阵闪烁,那玉蝉在半空一转直飞至了蒋承安的手中。
蒋承安先是一阵错愕,接着满脸惊喜道:“刘道友,这是?”
这裘海本就是被刘越独自击杀,而且其实力强悍,就是要将玉蝉据为己有,自己也无可奈何。他原本以为要将玉蝉拿回还要付出番大代价才行,却没想到对方这般轻松干脆就将东西让了出来。
“此物既然是青木宗的传承宝物,如今自然是物归原主了。”
刘越淡然一笑,这东西虽说可紧急逃脱,但仍需要较长时间的施法催发,有着被人中途打断的风险。
而且据其言道,驱使此蝉需要消耗一定的本源精血及寿元,就是金丹修士不到关键时刻都不敢随意乱用的。
若仅是逃脱这个功能的话,似与自己进出铜灯世界避险有些类似,甚至论方便安全还远不如后者。
最重要的是,他与这蒋承安及青木宗颇有渊源,可没有强据此物的道理。
“承安,多谢道友大义!”
确定刘越言辞中并无他意,而是真要将东西让给自己后,蒋承安当即面色一整,朝刘越行下大礼。
若是换成别的修士在此,即便碍于情面将东西还给自己,恐怕也会借此机会索取他物以作报酬;更有甚者,一些心怀叵测之辈怕是连杀人灭口的心思都会生出。
待蒋承安兴奋收起玉蝉,刘越自也不客气地将那裘海的储物袋收下。
蒋承安对此并无丝毫意见,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收拾完毕后,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却见刘越突然跃至了洞窟的某处,盯着脚下的某片岩石打量起来。
稍稍观察几眼,几道灰芒被刘越从腰间拍出,竟是几件闪着灵光的矿铲。
有着法力驱使的灵铲很快从岩石地面上挖掘出了一个五尺宽,三四丈长的洞口。随即在蒋承安的惊异目光中,一枚颜色乌黑,足有半个巴掌大小的晶石从洞内飞出,落在了刘越掌间。
蒋承安虽然不习魔功,但也能从这晶石上感受到一股浓郁至极的魔气在源源散出。
琢磨一番,他忽然迟疑道:“此物……莫非是魔渊石?难怪这洞内有着如此厚重的魔气,原来是此石所致!”
“魔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