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无名谷地,一道青袍人影自上方晃晃悠悠而来,直钻进了下面密林。
在密林里扫视几眼,脸色煞白的刘越驱使工具朝山林深处挖出了一座小型洞府。待洞府稍一成形,他挥手布下道简易阵法,闪身入了其内。
方一盘坐下来,他忙又翻出了几颗丹药,将之一股脑倒进口中就闭目入定起来。
这次他足足奔逃了上千里才从齐天舟手中惊险逃脱,在路上接连吞服了数颗爆发潜力的“毒丹”后,此刻他体内已剧毒散发,丹田经脉都受到极大创伤,连一丝法力都动用不得了。
在洞内吞服疗伤丹药调养了一个多月,刘越泛白的脸色才渐渐恢复些许。
但内里的经脉、丹田损伤尤在,之后的一年半载仍要细细调息,丝毫马虎不得。
这次若不是云影流光有了些许进展,恐怕还没这么容易能摆脱此人。
趁着养伤的功夫,他再次细细研习起了这遁法来。
大半年后,谷地密林中再响起一阵动静,刘越自谷中缓缓行出,随意搭了个前往白元城方向的商队。
待商队行至白元城附近的一处小城时,他悄然离开队伍,潜入了白元城。
又是两个月过去,刘越从白元城中遁出,再朝东面海上而去。
如今的白元城确如张华韵所言彻底陷入了动乱,原来的统治势力城主府在奎元道人消失后就直接分崩离析。张家、胡家,天净院、御丹阁等势力亦连遭重创,在三大元婴宗门的干涉、强压下,不得不各寻靠山求存,其中胡家更是直接被灭族。
在刘越寻到投靠了黎山宗的天净院时,其已只剩一个金丹初期修士坐镇。
几乎没耗费多少手脚,他就从这天净院金丹手中得到了《御灵经》第四层。
“按那人所言,当初余徵道人在地宫内拿出的御灵经就只有四层。若此言属实,恐怕那第五层已被骨真人自己带走了。”
把玩着手中一枚精致玉符,刘越心下暗暗思量,继而又沉吟起来:
“不过如今时间尚早,这御灵经三层应对金丹初期,正合自己眼下研习。而第四层涉及的深度至少要金丹后期才能窥出一二……再则,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能进阶元婴,也未必不能将这功法往下推!”
他之前早有将功法整理归纳的习惯,即便是那些得自对手的邪法魔功也不曾落下,一有闲暇时便抽空将之揣摩一二。这个习惯不仅让他对功法本身多了更多领悟,更是高屋建瓴地形成了自身的独到见解。
骨真人固然是一方人杰,但刘越自忖若到了对方那个程度,自己也有着同样不输的底气。
“此行搜寻功法的目的基本达到,有些可惜的是城主府被多次掠夺早已没有了相关典籍可查阅。而且,那奎元的夺舍之身也消失不见……”
尝试获取《御灵经》的同时,刘越也没忘了在白元城内搜查奎元道人的踪迹,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不过此人在幽城内连遭磨难,即便能侥幸逃脱,恐怕也受创极重。此刻说不得还躲在哪里养伤,日后就是想恢复元婴都不太可能了。
……
紫竹岛外的某处海面上,两个半大女子正踩着飞剑疾行,下方海中则有条青背白腹的长嘴怪鱼在拼命逃窜。
“紫月,待我将它赶去那边,你去前头守着!”
其中那个十二三岁身着白裙的少女回头向后面的同伴招呼道。
“好!”
紧追在后面应话的是个瞧着才十来岁的女童,其答应后,脚下飞剑一偏便朝身侧另一个方向驰去。
白裙少女则加快了脚下速度,在快赶至长嘴怪鱼的身后时,突然抬手掐诀凝出三四道水箭。随着她口中一声娇喝,几道水箭急朝怪鱼的一旁激射。
怪鱼察觉到危险,忙一个激灵调转方向往另一头窜去。
“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