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纸几乎同样的规格,且空无一字。
不知仅是巧合而已,还是二者间有着某种联系?
若是有关联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那位地宫内的“骨真人”也进去过铜灯世界,甚至……其就如温晟般来自于那里!
收束脑中的杂乱思绪,刘越悄然运转法力缓缓渗入黑纸内,半响后又皱眉放弃了手中动作。
他指尖施展的乃是《御灵经》中的辨骨秘术,当初寻出《七字言》的便是此法,没想到在这黑纸内竟然完全没用。
只稍作番尝试,他就将三张黑纸小心收进了储物袋。
除了黑纸和笔记外,这枚储物扣里基本都是些筑基、炼气期的杂乱物件。刘越不用想都知道应是这分魂控制袁仙师在这些年的所得,若自己只是个寻常炼气修士,恐怕也被其得手了。
瞧着在地上挣扎的袁仙师,刘越稍一考虑,直接将其提起往洞口外奔去。
临走时,他还不忘挥袖将石桌上的盘、碗等物尽数收了起来。
这温晟来到此界本身也是莫名其妙,自己想打探出具体途径通道的想法已然落空。
但其说不定还有主魂苏醒的一刻,届时自己亦有些疑问想要向此人征询一二。
然而想法虽好,这袁仙师在他提着往洪州城而去的途中突然浑身一阵抽搐,接着口吐白沫,竟直接身死当场。
无奈之下,刘越只得将此人就地焚掉,独自回了城内。
回到洪州城,他直接去了南家,当着众人面将南厉安父子直接一指击杀。
受了这番震动的南家彻底大乱,无数护院、奴仆相互攻击内讧。闻听消息的另外两大家族亦加入进来,称霸洪州城十余年的最大家族仅在数日间就彻底分崩离析,消失在尘埃中。
洪州城大乱之际,鲁家几人在刘越的带领下悄然离开,直接去往了隔壁苍国境内的另一座小城隐居了起来。
此后,鲁平又回到了先前日复一日的练武、习文中。
一年后,其新婚妻子顺利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老妇人喜地合不拢嘴,本就被丹药调理大好的身子骨愈发健朗起来。
三年后,满头黑发的妇人正在院子里低头伺弄着庄稼,却耳听见身后一阵脚步蹬蹬。
“娃儿,慢点儿。”
妇人满脸笑容地转身看向朝自己小跑过来的孙儿,柔声道。
见孩子步伐匆忙跑得气喘吁吁,她放下手中农具几步上前将之抱起,又瞅见娃手里捏着个红色包囊般的物件。
“这是啥?”
她好奇将红囊取在手中,却发现其严丝合缝,怎么也找不到开口处。
“伯伯,伯伯给了这个,飞到天上了。”
男童伸手将红囊拽回手中,奶声奶气地断续回应。
边说还边仰头看向头顶的湛蓝穹空。
妇人脸色微变:“……飞走了?”
鲁家几人又不蠢,几年的近身相处他们如何感知不到刘越的些许异常,便说他飞到天上也不是甚稀奇事。
但这临走还给孩子送个东西,可不常见啊!
妇人抱着孩子急匆匆赶去后院,停在了一处面朝宽敞池塘的卧房前,果然见房间大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
“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