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刘某自是责无旁贷。”
假装思虑一番,刘越才缓缓点头道。
得他应下此事,袁仙师大喜过望,当即约定在半月之后亲自带他去那阵法处。
两人之事议定后,刘越才转头看向旁边垂首而立面色惶恐的院内诸人,轻笑道:“此事就给袁道友一个面子,这南家想必家资颇丰,那便吐口血好了。”
既然途中有了此事,这南家便让他们多活几日。
“自然没有问题!”
袁仙师面露笑意,拍胸保证道:“这次南家给的补偿绝对让刘道友你满意,否则连老道都不会放过他们!”
说这话时,其悄然撤去了蔽音法术。
立在不远处的南厉安闻言身子一抖,知晓两个修仙者已经谈妥了条件。
他忙快步上来冲两人施礼,恭声道:“刘仙师放心,之前小老儿答应的会全部兑现,此外还有礼单在今日入液前送至府上……”
……
南家杂院。
婆媳俩正在杂屋内细心给鲁平擦拭处理着身上伤口。
“刘医师来了!”
见刘越身影再次出现在屋内,旁边围观的众人低呼一声,渐渐退出了杂屋。
邻居们再次见识到了刘医师神乎其神的医术,之前鲁平被打成那样,几乎就是命悬一线了。
但他只随便按了那几下,此刻鲁平虽然还躺在床上昏迷,但已面色红润呼吸沉稳起来,显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越哥儿”
老妇人愁容满面地缓缓上前,与刘越说起了心中烦忧。
她将自己探知到的消息悄声道出,还让刘越现在就提前逃出洪州城。
“南家权势滔天,得罪了那些人,我们在这里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地。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注意,我们今晚就准备搬走……”
刘越并未应下,想不到这个大字不识的乡间妇人在面对危机时也如此果决。
老妇人有些着急,以为他是不愿离开。在她拉着刘越衣袖准备再劝时,却听旁边床榻上的鲁平发出了几下呻吟。
“娘……什么搬走?”
方一苏醒,鲁平的脑子尚有些懵。但等思绪回转后,他又惨笑道:“恐怕没那么简单,要是他们有人在外面打探,我们晚上也走不了的……”
“那怎么办啊!?”
老妇人颓丧瘫坐在地,开始抹起了眼泪。
“鲁平,你可想学武艺?”
刘越转头看向鲁平,轻声问道。
经历了此事,他还是决定向鲁平传授几门武学,让其有基本的自卫手段。
此子虽然年纪有些偏大,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克服。
至于武学的来源,以他现在的金丹眼界自是信手拈来,随便从自身的功法中套出几种简化即可。
“武艺?”
鲁平双目微亮,他虽也觉得刘越此时提起这事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下头:“那肯定想,但我们这种人……”
接着他似是才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道:“难道刘大哥要出学费找师傅教我武艺么?”
“哎呀,你们这……”
见两人好似没事人般聊起了学武艺之事,鲁平他娘急得连连捶地,口中连声哀叹。
正惶急间,外面院里又传来了几声杂音,接着就有人在高声大喊:
“是安爷来了!鲁家?鲁家在那边,小的就领你过去……”
“完了!”
老妇人双眼发直,脸上冷汗瞬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