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刘越回声,其又一脸愤恨地盯向那早昏厥过去的蓝袍中年:“此人全家都在府中,晚辈这就命人将其一家都抓来,请前辈尽管处置!”
“另外,我南府还略备了纹银十万两,三百年人参两支,身家清白的处子十人以作前辈的赔礼之谊!”
虽然对自家那位供奉有着信心,三少爷却也不想平白得罪了一个陌生修仙者。
特别是,此人好像是这该死的春昌招过来的!
此时,他心底早已暗中将这春昌恨得牙痒痒。
“确是此人得罪了我。”
刘越缓缓踏步上前在圆桌旁坐下,心下对这南家少爷的享受有些感慨。
事实上,修炼界中的修士多数都颇为清苦,特别是那种有志于在道途攀登之人,更是将此视为魔障。
在享受这一块上,修士连凡间的富贵豪强都远远不如。
见黑衫人似乎还算好说话的样子,三少爷笑着弯腰替对方沏了杯茶。然而正当他准备再说几句好话时,却陡然自这人口中听到了句让他如坠冰窟的话语。
“方才你不是说要派人来抓我么……莫非这般迫切想学刘某的诊病之术?”
三少爷脑中突然一声轰鸣,只觉有道彻骨寒意从头顶窜出,整个身躯都开始僵硬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黑衫人竟然就是他方才还在暗算的那个“刘医师”!
“扑通。”
旁边的灰服老者身子晃了晃,突然双目泛白直接往后栽倒,竟被生生吓晕了过去。
任这三少爷平日如何机智多变,此刻也浑身冷汗直冒脑中浑浊,彻底不知所措起来。
眼前刘越这张笑盈盈的脸孔,在他眼中犹如地狱钻出的索命恶魔一般可怖!
“大人!还请大人多多开恩,原谅犬子的无知无状!”
正呆滞间,月亮门外匆匆奔进来一群人。其中领头的是个五十余岁年纪,瞧着满脸正气的员外服老者。
老者目不斜视,对院子里躺倒的几人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小跑过来朝刘越行下大礼:
“老朽南厉安,见过这位大人!”
“你便是这南家之主?”
目光从后面那群人面上掠过,刘越似笑非笑道:“这位三少故意将我身边之人打伤下毒,还想将我本人抓来强夺医术,你可知晓此事?”
“这……这个……”
南厉安冷汗瞬间涌上额头,他今日正巧在府内宴请其他两大家族的族长议事,一见那紧急信号便急忙赶来了此院。虽然不知此人用了何手段,但院子里躺着的那几个人已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身为南府之主,这个儿子的所作所为南厉安怎么可能不知情?
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如果说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今日倒霉撞到了不该撞的人。
“啪!”
转身朝三少爷脸上狠狠甩了个巴掌,直接将之抽倒在地几乎昏死过去,南厉安这才转向刘越腆着笑脸道:“都是厉安管教无方,在下这就将这家伙打入柴房令其思过!”
“为了赔偿大人的损失,我南府宝库中由大人随意挑选三件宝物。此外大人若还有何要求也尽管提来,厉安绝无二话!”
“不错,果然干脆利落!”刘越赞许地点头一笑。
与修士相较,其实不少凡人没有长时间的闭关修炼,其在认知、心性方面并不输同年龄的修士,甚至还略有超过。
但今日,这位南家主注定要失望了。
“既然南家主如此说,我也不妨提出我的要求。”
“还请大人示下!”
盯着黑衫人的双目,南厉安隐隐有些不安。
“此子必须死。”
刘越目光瞥向旁边倒地假装昏迷的三少爷,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