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离了这院子足有上百丈远,他这才悄然回头望去,只见那被撞开的院墙缺口内,一个着员外袍服,身形矮胖的黑影子静静站立,似在死死盯着自己。
确定那家伙不会离开院子,大松了口气的他又往外行了半个时辰,才寻到一处相对安全之所调息起来。
一个时辰后,再次起身准备出发的刘越忽然神色微变,忙隐在了一旁的密林内。
过了十几息,一个长相普通的健壮妇人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摸来,其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往前面的山头后探去。
待妇人的身影消失,刘越才从林里缓缓出来,他摸了摸下巴悄然随了上去。
绕过了几座山头,前面谷地里一条乌黑色的河流出现在了面前。此时除了那妇人外,河边赫然还站了四五道身影。
这些身影都各自离着数十丈远,显然并非是同一拨人。
感知到几人都是与自己一般的金丹初期,妇人犹豫一下,也慢慢挪至河边,盯着河面开始发愁起来。
察觉有人靠近,先前那几人只是转头随意一瞥,便不再关注。
刘越稍作思量,也悄悄绕到了另一处的河岸边。
这条横在面前的河流足有上千丈宽,河水乌黑,连一丝流淌的浪花都无,瞧着就是一汪死水。
“果然又回来了么?”
正盯着河水观察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女子的慵懒声响。
他警惕地转头望去,一个身材窈窕、凹凸有致的青袍女修从后面的丛林中走了出来。
看到立在不远处的刘越,女修微微一愣,道一声歉后,慢慢退去了远些的地方。
盯着退远的女修,刘越想起其方才的话,心下暗暗思量,看来这河流也与之前那院子一般,是不能从旁边绕过去的。
果然,不久后,他发现又有个赤袍老者满脸凝重地来到了河岸,瞧对方这神情,显然不是第一次过来。
目光从河面收回,刘越在腰间灵兽袋上轻轻抚过,一只黑灵蜂被他唤了出来,直往面前的河水中飞去。
就在接近河水的刹那,黑灵蜂突然失去了生命气息,表面散出股难闻的腥臭,直接掉进下方河中化成了一团黑水!
他眸中现出一抹惊色,又重新祭出件法器,这法器落在河水中虽然比黑灵蜂坚持的稍久些,但也只在几个呼吸间就被融掉了。
这诡异河水,竟这般恐怖?
如今这里的修士在某些方面受到了不少限制,若是不能像外界那般飞行,这河流好像还真是不好过的样子啊!
正凝神苦思时,左侧的河岸边忽地传来了几道嘈杂声,闻声往那边望去,刘越不禁微微一愣。
只见那边的河面上,一个面相有些凶厉的魁梧壮汉踩在一艘如小舟般的法宝上,正小心翼翼地往河对岸飘去。
那汉子倒也不是一味的鲁莽,其脚下的小舟离河面还是保持了两三尺的安全距离。
见有人带头,河岸边的所有人都将目光停在了壮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