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出来炼器室瞧着满身疲惫的刘越却是神采内敛,双目炯炯。这些耗费的灵材当然不是白白浪费,他也从中吸取了教训,探索出了不少路子。
说不定,成功就是下一次了!
在厅堂内细细品过灵茶,刘越再次换过一身衣袍出门而去。不过半日,他就回来洞府,一头扎进了炼器室苦练起来。
之后的时间里,他全力浸淫炼器之术,每隔两三月才出门一次购置补充材料,顺便去颜家探访、闲叙。
瞧着颜家日子过的紧紧巴巴,他每次去都悄无声息地留下些灵石、物资,甚至还传授了颜忆薇一门不错的健体秘术。
玄岳老道拒绝无果后,也只得苦笑着言道欠他的恩情是愈发偿还不了了。只有刘越自己知道,他是在尽可能弥补自己当初的因果而已。
后面的几次出门,刘越都隐隐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伺自己,甚至其中还不乏金丹修士的神识。
不过,他也并未将之放在心上。这南浔城附近的金丹修士不下十数位,除了结交那位炼器师陈泰外,他也只有一两个有过点头之交,其他人对自己这新来的陌生修士好奇也属正常。
一年后。
“甲子二号”洞府内一阵黄芒大耀,满室黄灿灿的光晕散开后,一只模样小巧的黄铜色小钟从半空下浮,落在了刘越掌心里。
此钟只有两个指头大小,钟面外沿纹着圈细密灵纹,灵纹上不时泛着丝流淌的银芒,瞧着煞是好看。
这只“镇土钟”法宝,乃是刘越依据从陈泰手中交换而来的炼制之法所炼。
之所以要换到此钟的制法,一来是防御法宝对他来说算是稀缺必需;二来,也因为刘越身上的材料种类能炼制此宝三次,算是最能经受失败的!
这次,他足足耗费大半年,经历了两次失败,才终于在最后一次时惊险成功!
得了此钟后,刘越冥冥中多出了许多感悟,其中既有炼制法宝的一些经验技艺,亦有着即便再拿来同样的材料,同样的制法,自己也再难炼制出此宝的思悟。
他心下渐渐明悟了几分,这世间似是有着某种无所不在的“规则”。
无论是炼丹、炼器还是符箓等术,越往高阶,其制成之物越是难得、罕见甚至于唯一。
便如刘越自己所见,那些下、中品法器尚还有着“量产”的可能,他就曾在不少修士身上见到一模一样的低阶法器出现过。但到了上品,特别是极品法器时,这样的情况就愈发少见了。
此种结果,固然有着越高阶的法器需要的材料更为稀有、难寻的缘故。但想必,这种规则的影响亦不可忽略。
欣赏了“镇土钟”足足小半个时辰,刘越张口一吸,小钟急剧缩小化作黄光钻入了口中。
之后,他才施施然起身出来炼器室。
在厅内休息了两三日,他并未出去洞府,而是打算趁此机会一鼓作气,直接开始炼制太岳七绝中的金剑。
数日后,已恢复状态,净香更衣过的刘越信心满满地再进了炼器室,身后石门“砰”的一声再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