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作恶多端的碧波岛邪修终于被人铲除了!倒是省了我等一番手脚。”
“那苦头僧在筑基后期中都算的一方豪雄,纵然是老夫都无必胜的把握,却不想竟这般无声无息的没了!”
领头的长须老者眸中现出一层青色荧光,远眺向下方的废墟群,口中感慨道:“莫非……是有金丹真人出手?”
说完这句后,几人倏然一惊,再次互视几眼也不敢再做停留,直接返身往后遁走。
……
金砂岛,桃山镇。
刘越在将苦头僧的头颅交给常家女修,并告知其临死前的一番话后,便在此女千恩万谢下直接回了桃山镇。
镇民们发现临时关闭了两月有余的姚记锻坊又再次开张起来,不少原本等待许久的老顾客纷纷涌上了门。
一时间,锻坊内人流如织,络绎不绝。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
这日夜间,锻坊内忽然传出道清亮脆鸣,一抹白光从最里间的房屋内穿出,在院内飞快划过几圈后,又渐落在了刘越掌心上。
这是一枚亮白色的圆环,圆环通体为白玉所制,上方镌刻着道道精美纹路,其内灵力喷薄,绕在周身渐聚成了一团淡雾。
此物,是刘越全力付诸在炼器之道十余年后,亲手炼制出的第一件极品法器!
其实真算起来,他中间还曾回紫竹岛吸收过数次黑气,在铜灯世界待了三四年。但即便如此,在这短短时间内炼制出极品法器,也算得炼器师中的上等了。
刘越当然不是什么炼器天才,他不过是靠着金丹期几乎用之不竭的精力日夜不辍,在大量前人的经验之上高屋建瓴而已。
待在金砂岛这些年,连他自己都记不起来到底炼制出多少件法器了!
除了炼器之外,刘越还浅尝辄止地研究了一番阵法,现在不但布阵的手法和速度快捷了不少,甚至对阵道都多出了不少自我理解。
还有那得自黑袍人的“云影流光遁”,也在数年闲暇时间下得以初步入门。不过此遁法的奥妙无穷,仅仅入门还差的太远,刘越自忖若要将之熟练掌握,恐怕还得以十年计!
这期间,他还时刻注意搜罗各处矿洞内的先天精气,如今他丹田内凝聚的那团白色剑丸已有了鸽蛋般大小。在丹田内蕴养多年,此物已渐渐有了当初自己在铜灯世界所见的三四分威能。
想必就是面对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其在猝不及防下都能造成极大的威胁。
如今极品法器已炼制出来,再留在这金砂岛上也没有太大的必要了。
这次他打算先回紫竹岛一趟,之后便出海捕杀三阶妖兽,再加上自己手中多年积攒下的不少三阶矿材,全力冲击三阶炼器之术。
岛上晨曦初现,瞧着已三十多岁的刘越立在院中四下凝望几眼,他忽然面容一阵变幻,化作一道青虹往东北方向急掠,转眼间消失在了云层间。
“啊呀!”
未过多久,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抱着根破损的矿镐朝姚记锻坊跑来,又在院外不远处渐渐停下了脚步:“怎么连名字都没有了?”
原本立在院门飘扬的“姚记锻坊”布条,此刻已不翼而飞。
少女小心翼翼靠过去倾听,发现里面并无丝毫动静,她轻轻一推,那院门便开了。
院子里陈设依旧,但少女却好似明白了什么,她怔怔立在原地,目中涌出了晶莹泪珠。
镇上也只有这家锻坊的收费最便宜实惠,又从不会嫌弃他们这种底层矿工,如今去别家修,又是一笔不菲的花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