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带着段家祖孙俩径直去了道观。
一路上,看到刘越使出了数种神异手段驱逐镇压那些作乱的恶徒,段老汉低着头面上强装镇定,藏起了内心的疑惑,反倒是段家小娘显得有些跃跃欲试,眸子里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入了观中,又越过已是人满为患的前院,刘越在后院找到了忙碌的元应道人。了解了缘由后,元应很爽快的答应了将祖孙俩暂时安置下来。
“师兄,不知道观主和总观使者他们现在可在观中?”
说完段家祖孙之事后,刘越多嘴问了句凌道人和黄眉的状况,凌道人他倒是不太担心,此人不但修为强大,还是个颇为奸猾之人,从这两日他观察的情况来看,不仅是蒙家的邪修,连他请来的那几个帮手都被其耍的团团转,以他了解的凌道人心性来看,就是反手将帮手卖了都不奇怪。
反而是那黄眉道人,修为手段都不甚出色,他那天在烟罗山中就并未见到此人踪迹,若是在山中莽撞乱跑,很有可能要折在那里。
“今日师尊他们都有些不适,如今正在房中歇息……”
听见刘越这般问话,元应已丝毫不觉奇怪,若说前些日子他还只是有所怀疑的话,那前日夜里城内半空中那两人的仙人法术相搏可是被他看了个正着,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前些日子来到观里,自称总观使者的黑发道人。
此刻他心中已明,这所谓的总观,或许就是那传闻中的仙家之地,而自家师尊与那黑发道人以及……面前的刘师弟,早已不是与自己一样的凡人了。
元应心中忽的起了股莫名情绪。
得知这两人现已在观中,刘越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两个家伙都受了伤,但问题应该不大,他眼下倒是不急于去探视。
“……大师兄!”
想了想,他又喊住了准备离开的元应。
“师弟还有什么吩咐?”
元应自己都不知,他言语中已不知不觉将刘越的身份抬升,再不敢视其为普通的弟子。
“吩咐不敢,我方才在城中行走,发现城内百姓多有死伤,还烦请师兄帮忙去县衙施压那劳什子县令,让其赶紧安排人手去收拾城中的尸首……”
刘越一口气说完,又提醒了元应一些必要的防护措施,最后沉声道:“尸首必须尽快下葬或者集中火化,不然时间长了恐会酿成疫病!”
“好!还是师弟考虑的周到!”
听完刘越这番话,元应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他本也是心善之人,只是最近观内头绪太多,一时没想那么远。
“我再叫上些观内的师弟们上街维持秩序,现在街上实在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