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兄这么一说,小妹还真想起确有此事呢!”
紫衫女子美目瞟向那男修,面上现出一抹羞色,竟是看都不再看刘越一眼,便娇昵道:“这东西瞧着还未咽气,小妹可是有些舍不得杀生的……”
下方阵法内,那冰焰鳌虽然表面的甲壳看着并无大伤,然内里的脏腑已被数十道攻击古符肆虐翻搅,若非靠着三阶龟兽的强大生命力支撑,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此刻它高昂着头颅,一双黑色眼珠满是仇恨地死盯着场中几人,鼻孔喘出道道粗气,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哈哈……好说。”
假丹男修闻言哈哈一笑,其掌心忽有一物从中穿梭而出,却是一柄化作银光的尺许短刃。
早已奄奄一息的冰焰鳌哪里挡得住这假丹修士的全力一击?其在勉力抵抗片刻后,被那银光当场穿透了头颅,呜咽一声就再没了气息。
银色短刃在冰焰鳌体内再次穿出,一枚如鹅卵般的青蓝色圆形物体被顺势带了出来,直直飞向了紫衫女子。
女子轻抬素手接住那妖丹,笑盈盈地打量几眼:“小妹可是几年都不曾见过此物了,父亲身上便是有都不肯给……”
“这个……师尊他老人家,应该自有考量……”
听紫衫女子提起自己父亲,假丹男修不敢接话,只得尴尬地一语带过。他似这时才看见刘越,狭长的眸子转向刘越望来:“这位道友瞧着有些面生,不知是哪家子弟?”
他之前对刘越表现地有些不屑,不过是在心仪的师妹面前故作姿态而已。
其实早在发现这岛上只有对方一人时,他心下已有了些警惕。
成年冰焰鳌的战斗力可不弱,如果此人当真是独自在这里将之击成这般重伤,便是自己也要高看其一眼。
今日自己借这妖丹给师妹献了殷勤,无疑已得罪了此人。若其是附近哪家的高门大族子弟的话,自己倒是可以舍出些利益与之交易一番,至少不能让对方记仇,如果不是的话……
刘越将对方不问自取的整个过程看在眼里,面上不悲不喜好似无关路人般,此刻见对方问起,只是淡淡回道:
“赵某……乃是玉羡山之人。”
“玉羡山?”
假丹男修轻声重复一句,却是想不起几时听过附近有这个门派。
他心下一番计定,正待暗中与身后几人发出传音。却又忽地面皮一跳,转头望向了身后方向:“几位师妹师弟,我等还得赶紧回去禀告师尊此处大事才行。”
“师兄说的是,方才也怪师妹疏忽了……”
紫衫女子也顺着他的目光远眺向那处海面,眸中隐隐藏着一丝悸色。
“无妨。”假丹男修缓缓摇头,又目有深意地望向刘越,笑道:
“方才那妖丹,便算是向某与道友所购,不要嫌少就好……”
话毕,其袖中忽有一物飞出,直朝刘越而来,但他自己却立时带着那几人头也不回地往东面匆匆而去。
刘越法力摄出,将那个布袋止在了半空,神识探入后,气得不禁苦笑起来。
那袋子里,赫然装着一百枚下品灵石。
真是好贵的妖丹啊!
瞧这几人走的方向,莫不也是那南浔岛之人?
不过,这几人在抢了妖丹后,为何又这般没头没尾地急匆匆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