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双眼死死盯着屋顶,瞧着并无丝毫生气。
“将镇妖符的真法背出来……”
随着雾气内的一道怪异声音传出,那田丘成紧闭的双唇开始缓缓张合,低低地念出了大段字符。
听了一阵后,高修男子双眉一挑,忽然沉声道:
“潘师兄,又是新的。”
自潘师兄以奇法对田丘成下咒之后,这已是第三次强行招他诵念那镇妖符的真法了,而现在得到的又是第三版不一样的。
这真假之法除了几处极小的细微差别外,其他几乎一模一样。
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进了那禁地梦境里,可是要拿命去赌的!
“莫非是这镇妖符之故?”
潘师兄下意识纳闷道,他以前用此法招供几乎无往不利,但这次却在此人身上出现了意外。
“真法哪有那般简单?便是我,如今也未彻底掌握啊。”
听到这句突然冒出来的话,潘师兄和高瘦男子先是一愣,继而两人仿若见鬼一般齐齐看向了暗室的某个角落处。
那里,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道青袍男子身影。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从潘师兄的尾椎直窜上了头皮,他脸上颜色变幻后,突然张口哈哈而笑,大步走向了刘越,拱手道:
“这位,莫不是紫竹岛刘道友?”
此刻他们心下亦在连声暗骂:不是说其他两岛最高修为也只是筑基中期么,怎么冒出了个筑基后期大修来!!
现在想来,方才的异卦莫不是应在此人身上?
若早知道如此,他们当时就应该直接跑路,而不是又来这里再拷问真法了。
不过,眼下似乎也不是毫无生路。
高瘦男子轻咳了一下:“田氏新归族人田迟,见过刘道友!”
“刘某便是在紫竹岛上,亦对田家之事有所耳闻,听说老爷子认了个新来的族人,原来就是阁下?”
刘越目光在高瘦男子身上扫过几下,又看向站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圆脸胖子:
“阁下方才是在做什么?”
“刘道友可是指招供之事?在下受田迟道友之邀,也是不得已为之,此乃是田家内部纷争,想必道友不会随意插手罢?”
潘师兄定了定神,故意将话题转到了旁边的田丘成身上。
“不是。”
刘越阴沉着脸缓缓摇头:“你方才故意接近过来,似是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东西?”
“道友说笑了,在下听不懂道友在说些什么……”
潘师兄背在身后的手掌微微抖动,他后退两步,突然低吼一声,在喉咙内发出了仿若野兽般的嚎叫。
紧接着,其满头的灰白头发瞬间成了飞撒银丝,整张脸也好似瞬间苍老了数十岁,几乎变了个人般!
就在暗室内生出这般异变的同时,那原本还立在角落的青袍人猛地往后直挺挺地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