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幽暗山洞内,黑袍老者盘膝而坐,双手接连掐出数个繁杂法诀后,他突然闷哼一声:“怎么可能!”
他这褫灵大法可是早年无意中寻到的神奇秘法,便是天暮大陆也无几人知晓此法的存在,怎么在这里,会被人破解!
“不可能,定然是有人巧合之下误打误撞的。”
思量片刻后,黑袍老者渐渐冷静了下来。
自他来环翎岛下了几道子虫后,便时不时有人去尝试解那蛊,这还是他第一次探知到其中某只子虫有着被解开的迹象。
“到底是谁……”
……
从薛家出来后,刘越如愿得到了那五份虚灵液,离凝形丹又再近了一步。
既然对方如此信任,他自然也会信守承诺,之后的连续两三日,每日都前去薛家为那位“薛二公子”驱杀子虫。
这两天,田、周二老也带着各自的族人每日早出晚归,像是颇为忙碌的样子。
城中的秩序虽然大体上维持着稳定,但一些偏僻之处的中、低层冲突却有着愈演愈烈之象。
夜近子时,刘越再次婉拒了薛家的留住之请,出门往客栈而去,才飞过一处街口,他忽然轻“咦”一声,缓缓停在了一道屋檐上。
“老家伙!东西呢?!”
不远处的一座宽敞院堂里,堂中左右各坐着几人,下方正中间的石板上却半跪着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这老者,竟是刘越的熟人,那位曾为紫竹岛布置阵法的阵法师耿松昌。
耿松昌衣衫凌乱身子佝偻几乎趴在了地面,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漆黑鞭影甩过后,他背上又添了道深深血痕。
跪倒在地的耿松昌紧闭双目一言不发,脸上已尽是麻木绝然。
此刻站在身后抽他鞭子的凶戾汉子,正是其独子。
见老头子始终以沉默应对,汉子面上越发焦急,扬起手中柳鞭又待狠狠抽下,却被上首端坐的消瘦男子抬手止住:“你小子,还真想打死他不成?”
“是,是!是小的心急了!”
凶戾汉子脸色一变,转身满脸温顺地朝消瘦男子鞠躬,道:“黄老大还请再宽裕小的一些时间,一定从老东西口里将那祖传宝物找出来!”
“不错,连自己的亲爹都敢活活打死,你小子一看就是干大事的……”
消瘦男子皮笑肉不笑,手中把玩着两个铁球。
这凶戾汉子先前在他手中欠了账,拖到现在利上翻利,显然已不可能还得清了。
前几日,手下好不容易抓住此人要账时,其突然自述家中有着价值不菲的祖传宝物,被其老父不知偷偷藏在了何处,这才有了眼下这逼供的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