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似还残留下了魔修的阴煞之气,不过并不严重,之后每日只需以阳性法力缓缓消解,应不出十日便可痊愈……”
和田、周二老交待几句后,刘越直接出了天福客栈,往外面的街道行去。
趁着方才出手救治的机会,他暗中探查了那田家女修的体内,发现其只是普通的三灵根而已。
莫非,还是什么自己发现不了的某种特殊体质?
亦或者,那两个家伙单纯只是来挑衅寻事的?
待刘越离去后,天福客栈大堂中的气氛顿时一松,不少人这才开始松了衣襟大口舒气。
“我想起来了,这两位好像是东北方向的三岛之人……”
不知哪个角落里响起了低声惊呼:“难道三岛那种地方,竟也出了位筑基后期大修士?”
“……三岛是什么地方?”旁边另有道声音疑惑发问。
“……”
田老爷子耳听着堂中诸人的细声议论,沉着脸吩咐几个族人将昏迷的女修带回房间,余光却瞥见那圆脸掌柜腆着笑脸凑了过来:
“田老,方才实在是……还请海涵啊!”
“不妨事,老荣你也不容易,我等自是理解。”老爷子轻叹口气,似完全不在意。
“那个,方才那位大人……他?”
之前入住时,刘越只是在堂中一晃而过,而且他若想隐藏修为,像圆脸掌柜这般的筑基初期修士自然难以探查出分毫。
“刘道友他喜静不喜闹,你无事千万不要去擅自叨扰……”
老爷子自然明白此人有巴结之意,他只淡淡交待了这句,便随族人回了后院房间。
见没了热闹可瞧,多数人都低声议论着悄然散去。大堂最角落处的一张四方桌上,静静坐着一男一女两个身着淡灰劲装的修士。
“阿姐,想不到这蛮荒小岛上也有这般实力强横的修士呢。”男修望了田、周两家之人走去后院的背影一眼,若有所思道。
此人瞧着约有三十多岁年纪,然看向他对面那才二十来岁的女子时,却是口称阿姐。
“良行,此话可不要在外面说了,这大半年来,你不是都阅习了此地的诸多典籍?环翎岛不过是前去西瑶洲的一处中继点而已,据闻那西瑶洲的地域之广,人口之众,可完全不亚于天暮……”女修微微皱眉,转头看了看四周,有些无奈道。
她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还脱不了那副大家族子弟的臭毛病,明明自己姐弟俩都沦落到出走异国他乡了,他还看不上这个,瞧不起那个。
“嘿嘿,就算那人实力强势,也顶不住那姓符的背后之人啊,他们那些人来到这里,可不是单打独……”
“噤声!”
女修柳眉一竖,低喝出声,生怕自己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弟弟再说出些什么。往桌上随便丢下几块下品灵石后,便扯着对方直接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