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某个平常不起眼的功法,就能在某个人身上绽放出绚烂光彩呢!
不过,刘越亦深知此女心中真正所想,她自被自己救下后,基本都是靠着自己扶持助力。之前是因实力太弱,不得不如此,如今进阶筑基,她便想着能为二人多做些事,不想一直成为自己的累赘。
说到底,她还是个骨子里有些倔强的女子。
换成刘越自己,他自忖恐怕都难以面对这般多高阶顶尖功法诱惑的。
对姚瑶的这番选择,刘越既钦佩又欣慰,稍作思量后,他还是有些担忧道:
“我知你不想拖累于我,但修炼界凶险异常,敌人可不会与你讲人情,这‘御灵经’和‘青影罗烟’遁法还是要练一练的,不求多精通,但一定要会……”
“就听夫君的。”
姚瑶自然知道这是刘越不放心她的安危,她抿嘴一笑轻轻应下,并不再多作争论。
刘越又翻掌在腰间轻拍,眼前又多出来数件漂浮的物件,有闪着寒芒的短匕,五根颜色各异的旗杆,以及一把模样小巧的白玉梳子。
“这件白玉鎏金梳和匕首乃是极品法器,你空闲时可以将之祭炼,琢磨一番用法。”
接着,他又翻出一本轻薄小册:“此乃是一门名为‘地煞铁锁阵’的阵法要诀,再配合这几根旗杆,便可完全掌握此阵。”
他知晓姚瑶对阵法之道颇有兴趣,果然见了新阵法后,其欣喜地翻开小册阅览,继而又把玩了几根旗杆,这才小心收起了白玉梳和短匕。
以两人如今的关系,再说感谢之语已有些多余,见刘越再拿出了一批符箓后便准备离去时,姚瑶飞快上前在他面上轻吻,留下了一句:“晚上我准备歇息一阵……”
随即低头身形一闪,进了旁边闭关修炼之处。
……
“哈哈哈,刘老弟,这等大喜事竟然都不通知我等,你也太低调了!”
“对极,既是不喜繁琐,我等便在此小聚一番即可!”
这日,弦月峰主院内多出了数位筑基修士,这两道大嗓门便是其中的田老爷子和周老爷子。
在姚瑶筑基成功的一个多月后,田家的田秀娥前来探望,这才知晓了姚瑶筑基以及和刘越结成道侣之事。
第二日,田、周两家的筑基修士尽数携礼前来弦月峰道贺。
刘越虽不想主动大张旗鼓,但人家既已上门道贺,他自然没有冷脸拒之的道理,于是乎,又在院中置了两桌丰盛酒席。
宾主尽欢后,田、周二老在桌前互视一眼,田老爷子忽然开口探问道:
“刘老弟,不知对这次的禁地祭祀,你这边可作好准备了?若是稍有不足,我等也可以助力一二的。”
这刘越自身实力本就极强不说,如今其道侣又进阶筑基,刘家算是在三岛彻底站稳脚跟了,连田老爷子说话时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将之置于了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