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圆石内终于传出了一道虚弱的男子声:“道友且慢!”
这次,刘越却是听了个清楚,果然正是上次在岛上尸洞内祭炼阴魂的那高个魔修。
“道友可是谨慎的很啊,倒可惜刘某之前的那些手段了。”
刘越单手后负,那半空中的飞矛虽是停了下来,却依然静静悬立。
他记得此人可是有着接近筑基后期的实力,却不知为何落到了这般下场?
“道友可莫取笑文某了,文某也是迫不得已才落到这般地步,藏在了这方‘空魂石’内苟且偷生而已。”
圆石中的这道声音苦笑起来,事实上,之前刘越的雷网法术就对其有着不小的克制作用,若是刘越选择继续使用雷法,他定然也会承受不住出声。
他寄生的这“空魂石”虽号称万法不侵,但对锐利法器并无多大的抵抗能力,所以在承受了之前的法术折磨后,看到刘越又待使出飞矛法器,他便急忙出声求饶。
“说说吧,为何要来我这岛上,可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
神识再将四周扫视数遍后,刘越冷声问道。
“这……此事说来话长,在下乃是无意间被自己同门设陷伏击,肉身尽毁之下无奈才寄身于此,来贵岛也是因为当时离此处不远,又有着可以让我吸收阴气恢复修为的尸洞,在下想着若是能在这里恢复一二,便即刻离开回去复仇,对贵岛绝无恶意的……”
“是么,你莫非当我三岁稚童?”
刘越对其这番话自然是不信,冷笑道:“似你这种状态,恐怕要离开岛上,还得再夺舍一具合适的躯体罢?而且,还得是有灵根资质者才行。”
以他见过听闻的此类魔修来看,其多半是会有着此种行为。果然,那圆石内的声音在沉默了几息后,才沉声道:
“道友的确猜的没错,若是本……我能恢复些许法力,也是要另寻一具合适的躯体才能脱身的。”
“我有几个疑问。”
夜间凉风徐徐,刘越来了些兴致,好整以暇地在旁边一块大石上席地而坐,轻声问道。
“道友请问。”这声音此刻竟是意外的冷静了下来。
“你既敢当着我的面承认此事,却并无丝毫慌乱的模样,可是有着什么筹码在身?另外,我听说夺舍之事多数需要金丹之上的高修才有着可能,我观你尚未至筑基后期,却像是有着不小把握的样子?”
“嘿嘿,道友可是高看文某了,我之所以能再寻寄身,不过是托了这‘空魂石’的功效,而且此事还有着诸多限制,甚至严格说起来都算不得夺舍,只能叫神魂寄体而已,之后在寄体内说不定还有着疯魔癫狂的可能性……”
“不过,我也只需要借寄身回去报仇,后面却也是顾不得那许多了。”
提起报仇之事,这声音又有些恨恨地咬牙切齿起来。
缓了缓,见刘越并未出声,他又道:
“至于道友的第一个问题么,文某自问之前与道友并无杀身大仇,应该是有着让道友护我安稳的把握的。”
“哦?”
刘越眉头一挑,有了些许好奇。
“我看道友年岁尚轻,根基却颇为扎实,想必对自己日后进阶金丹……有着不小的期待罢?”
那声音不紧不慢,却似透着无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