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族长下意识对视一眼,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
“阁下这是何意?”
跟在几人后面进来的申屠豪见此状况,面上红意更盛,瞪眼怒喝道:
“这是本人座位,道友莫非看不到后面之人?”
他说的是此刻还站在座位后面,正对着刘越后背怒目而视的申屠家几个炼气族人。
“见前辈非但不见礼,反而无礼犯上,该罚!”刘越笑盈盈摇头。
后面那些人的表情,刘越当然心知肚明,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听身后接连传来“噗通”声响,那后面站立的十余个申屠家族人都默不吭声地瘫倒在地,似是陷入了沉睡般。
“你!!”
申屠豪飞纵上前,待检查确定这些族人只是受了些许神魂创伤并无性命之忧后,他才脸色难看地转头朝向刘越,讽声道:
“阁下这般以大欺小,未免有失身份!”
“哦,不过小小惩戒一番而已,谈不上以大欺小。”刘越轻描淡写道,又似回忆起了什么:
“倒是你申屠家,无故灭人满门不说,据闻还多次在紫竹岛上对凡人进行大范围清洗屠杀,此种行径与邪魔也没有什么区别,为何觉得自己有资格对本人说教了?”
说到最后,刘越已是神色肃然,他转头看向田、周两位族长:“据我所知,三岛并不包括申屠家,为何此人能堂而皇之坐在这里?”
田老族长眸中现出一丝异色,他还不曾说话,旁边的周老族长便苦笑着接口道:
“自然是没有资格的,今日不过是暂时邀请其过来旁观而已。”
“好好!”申屠豪阴狠的目光在田、周两个族长脸上扫过,又死死盯上刘越:
“看来阁下今日是特意上门找麻烦来了?在下不才,愿领教下阁下高招!”
说完,其不待刘越回应,体内法力骤然爆发,后背的两柄血色长刀猛地窜上半空化作两道赤光朝刘越激射!
几乎与此同时,此人手中掐诀,掌中忽现出了三颗拳头大的黑焰,口中轻叱一声“去”字,黑焰竟后发先至逼近了刘越身侧。
旁边的田、周两位老爷子俱是面色大变,这申屠豪一出手便是自己的成名法器、杀招,显然是动了杀心了!
这家伙战力强横至极,早就有着力战甚至击杀筑基中期的战绩,是以其自视甚高,连这姓刘的筑基中期修士都未曾被他放在眼里。
而反观那刘姓修士,其完全不知此人的厉害,面对申屠豪的迅猛攻势,竟是只抛出了一个青色小印浮在头顶,身子依然端坐椅上一动不动。
就在两人心中犹豫着是否要有什么动作时,场中形势突然一变:
申屠豪在施展出了赤光、黑焰后,正一脸狞笑着凝神操控,突然,其面上表情霎地凝固僵住,继而身形往后接连几个踉跄仰面倒地,又双手成爪死命扣挠着自己的面颊,同时口中发出了凄厉非人的惨嚎!
那迫至刘越身侧的黑焰瞬间黯淡,“劈啪”几声击在他面前浮出的青光上,不过一两息便消融不见。
两柄血色长刀也在半空失去了指挥,只顾朝刘越扎来,却见他手腕一翻,一道乌光飞出,将其中一柄长刀卷住,极快地拖拽了下去;紧接着,他臂上忽有层金光大耀,身形轻纵直接探手将另一柄长刀徒手抓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