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申屠家他之前也稍稍做过了解,其族中有三位筑基修士,修为最强的族长乃是筑基中期修为,这种实力他此刻倒是不惧,留出的时间不过是给自己多些转圜余地罢了。
“庆喜,在此多谢前辈大恩大德!”
见刘越终于肯答应下来,郑庆喜顿时磕头如捣蒜,口中连连道谢,哪里还敢再有其他要求?如今他也只能赌这位筑基前辈能信守承诺了。
才把头抬起,就见刘越微笑着目视自己,郑庆喜猛地惊醒过来,忙将还持在手中的“玄兽令”递出。
“前辈,此秘法乃是口耳相传,还请见谅……”
在刘越随手布下道隔音术后,郑庆喜先是郑重发下了法誓,这才张口将那秘术口诀道出,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才算是说完。
接下来,他又将之前作法的那些物件拿出,从刘越身上讨了数块灵石,一番施法后,算是彻底与这枚玄兽令脱离了主从关系。
做完这些后,郑庆喜已是满脸苍白,浑身大汗淋漓,一副随时要虚脱的模样。
再将这玄兽令拿在手中,刘越果然感知到与之前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感觉。
稍作犹豫后,他同样滴出了一滴指尖血飞入了这玄兽令中,待那血液被缓缓吸入后,他与此物间似乎多了丝心神相连的感觉。
据这秘术中所述,此令寻回的距离和施法者的修为有关,像郑庆喜这种炼气修士,最多也就是百余里,而筑基期甚至能达到数百里之遥。
若非是刘越早有准备,说不得还真让这家伙跑了。
不知为何,他在默念这秘术时隐隐察觉到了一丝熟悉之感,但具体是什么,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先暂且与我返回环翎城,若确定这秘术无异,我自然会依承诺放你归去。”
盯着手中快要熟透的烤鱼,刘越漫不经心道。对此人,他自然还是需要有些提防和控制手段的。
“前辈考虑的是,晚辈并无意见。”郑庆喜苦笑着应下,对方此种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换成是他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轻信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
此刻他还隐隐庆幸自己遇到的不是仇敌或者什么魔修、邪修,不然自己现在的下场恐怕会极其凄惨。
将烤鱼几口下肚后,刘越拽住郑庆喜的后颈衣领,直接往原路遁向环翎城而去。
回了客栈院子,姚倩和燕娇正在院中叙话,金喙鹰则安静地趴伏在脚边。看刘越带回来一个陌生男子,两人都有些意外。
“一个朋友,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日。”
“在下郑庆喜,见过两位姑娘!”
郑庆喜忙笑着躬身问候,同时心中也暗松了口气,此人身边有着女眷随行,应该不是那种滥杀之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