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墨绿发钗和方底兽面小壶仔细探查,刘越发现这确只是两件普通的中下品法器,而且在“庆喜上人”的杂文中也并无此两样东西的记载。
将之放在一边后,刘越才仔细观察起那个菱形的乌黑色小牌,这个东西,才是他来此地的关键。
可惜前世的“庆喜上人”只模糊提到此“玄兽令”关系到紫竹岛的归属,却并未道出其中的真正原因。
不过,其笔下却是明确记载了这“玄兽令”的某个功能,他正好可以对此利用一番。
将其他两样东西收回了储物袋,刘越特意把这黑色小牌留在了旁边的桌上,静坐片刻后,直接闭目入定起来。
……
深夜。
环翎城外上百里处的某座荒山破观,郑庆喜面容惨淡地坐在观内一处倒塌的断垣上。
前几日,他身上仅剩的几件东西被那陌生筑基修士强行买走。得了那笔灵石后,他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壮烈心态,又钻进了另一间赌坊。
结果,自然毫无意外地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如今,他是真正的身无分文,接下来,说不得就要去寻个山匪盗窝入伙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件大事要做。
好在自己此前就有着这种打算,还留了最后的几块灵石购了些物资。
发愣了一会后,郑庆喜忙从石块上起身,在道观周边仔细查看确认无事后,才又回到了原处。
使出道劲风法术将地面做了番清理,他直接原地盘坐,拿出腰间储物袋往空一倒,眼前的空地上多出了一些碟盘、灵笔,短刃等物。
这些物件,他自然不是用来制符的。
倒出东西后,他又等了小半刻钟,这才突然将短刃反握手中,往自己眉心处割出了一道血口。
趁着血未滴下,那地上的小碟被他快速抓在手中举在了额前,待小碟接了十数滴后,又换上了第二只小碟。
做完这些,他又从地上拿过一包不知名粉末洒进了血液内,那两团赤血中骤然燃起了一层明黄色的薄焰。
焰火迅速燃起,郑庆喜面色一白,忙又拿起那支灵笔沾上碟中血焰,当空挥舞了几个字迹,另一只手同时不停掐诀,默诵着某道秘法。
几息功夫后,当空的那几个血色字迹突然化作团血光朝着环翎城的方向疾速遁去。
郑庆喜停下手中动作,静静望着血光遁去的方向,目中隐有得意。
他作这道秘法,目的就是将黑色小牌再召唤回身边来。
之前他是想着将那东西放在当铺暂存,因其看起来只是件寻常法器,保管定然不会太过严密,自己可以轻易将之寻回。
虽然中途出了些意外,被那陌生筑基半道截去,但郑庆喜自信只要非是金丹真人,自己这秘法同样可以将之神不知鬼不觉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