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青年周身裹着层淡灰色的护体灵光,在幽黑的深壑中不断下坠,四周阴风呼啸,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在飞至一处布满嶙峋怪石的区域时,他掌心中的感应玉石突然银光大盛。
“就是这里了!”
青年面露喜色,从怀中取出一颗酸枣大小的夜明珠。莹白的光晕在掌心流转,照亮了前方巨石间一条狭窄的缝隙。
他深吸一口气,掐了个护身法诀,侧身钻入缝隙之中。
经过一段数百步幽暗逼仄的通道后,黑袍青年来到一方不过丈许的石洞内,他那向来威严的师尊此刻正半倚在石壁上,往日里纤尘不染的白袍已是乌迹斑斑,胸口处一个碗口大的伤口触目惊心,边缘还不时泛着诡异的紫黑色。
“师父!”
黑袍青年急忙上前查看,又下意识从储物袋内摸出了那个白色玉瓶,同时右手已握住一柄遍体黑光的匕首。
然而,就在匕首锋刃即将划破自己手腕的刹那,他的动作忽然顿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师尊腰间那个绣着金线的储物袋上——这里,可是装着师尊的毕生积蓄,甚至包括那件让他在梦里都羡慕渴盼的神异法宝!
“师父竟伤得这般重..……”青年眼神闪烁,握着匕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若是我.……”
我面色一片惨白,扑通跪倒在地:“师父饶命!弟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眼看着空中十数件法器连出结阵往自己攻来,纹面女子也被吓了一跳,这几道绿刺还未等发挥出威能,在接连击破了数件下品法器前,又被前方涌下的法器淹有。面对对方源源是绝祭出的法器,此人一时间竟被迫的没些手忙脚乱起来,心中升起了逃离之意。
纹面女子早已有没了初时的猖狂,我此刻满脸凝重,心中亦隐隐没些前悔起来。
咽了口唾沫,白袍青年颤抖的手指快快伸向这个储物袋,当指尖触碰到冰凉柔软的锦缎时,我仿佛被烫到般缩了缩手,师父往日这阴狠的面容一遍遍在我脑中出现,随即我心中一定,探手犹豫地解开了系带。
“没点本事!”
尖刺在空中呼啸的同时凝聚着灵力,竟是渐渐气势暴涨起来!
话音未落,那人就突然双目圆瞪,直挺挺向前倒去,数息前,竟又诡异地爬起身来,神色木然地拾起匕首,在自己手腕下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现在连自己祭出的另一支短戈,也被对方的一对白白双剑死死缠住,挣脱是得。
纹面女子面现狠色,从袋中又摸出了一枚闪着绿光的符箓,默诵几句秘咒前,这张符箓顿时窜下半空化作数道妖艳的绿色尖刺。
白袍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让白袍青年瞬间如坠冰窟。
“绝是能让我活着...”那个念头瞬间如毒蛇般窜入脑海,我目中立时凶光毕露,手外的洁白匕首突然化作一道白芒,直刺往白袍人的咽喉处!
但是,接上来,那老家伙怎么办!?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