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时刻观察着她的刘越忍不住眉头皱起,抬手按住了姚瑶的肩头,却探知到她体内的法力此刻已是肆意穿梭,凌乱无比,正在其经脉丹田中横冲直撞!
心惊之下,刘越不敢怠慢忙将双手探出,凝聚出一股柔和的法力顺着双掌往其体内徐徐而入。
姚瑶做了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白衣胜雪,青丝如线,仗三尺剑平不平事。
又梦见自己头盖红巾,眸似弯月,扣枕边郎君指,笑望膝间儿孙绕。
又梦到多年未见的爹娘带着自己和妹妹入了一片桃林,那上方红艳艳的牌匾上却有个素字。正好奇间,却见那笑容可掬的师父化作了满脸凶相的恶婆婆,她给自己灌下了一瓶不知何物的药汁,然后,自己开始浑身发烫,涌起一股难忍躁意,正抵挡间,忽又有道人影近了身侧,张臂与自己紧拥。那张脸,瞧着既陌生,又好似许久就认识了一般……
两刻钟后,刘越才堪堪将姚瑶体内狂暴的法力稍作安抚,面上刚舒展几分,又即刻色变:
此女体内才至陷入平静的丹田中,此刻,竟又多出了一团与方才如出一辙的异种气息!
刘越沉着脸,才欲再次灌输法力进入,却见原本双目紧闭满脸晕红的姚瑶突然发力,猛地扯下自己身上的白色罗裳,露出了雪白肌肤上的桃红肚兜,她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了声声诱人长吟,直接便伸出素手紧紧箍住了刘越的脖颈,樱唇直接探了上来。
见此女突然有了这般异常举动,刘越才猛地回想起其之前被抓去作炉鼎训练时,似乎是被强迫修炼了一门双修功法!
难道,方才就是这邪功在作怪?
随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姚瑶不断发出呻吟,撕扯着身上仅剩的衣物,眼前横陈的玉体和满鼻扑来的体香让刘越也禁不住有些面红冲动起来。
此种情景下,也容不得他再冷静思索,何况这邪功不知其法,也只能按自己之前听闻过的那种解法来了。
刘越直接将双掌收回撤出法力,一把将姚瑶横抱而起,上了旁边床榻。
一时间,罗帐轻晃,满室含春,时有零散衣袍飞出……
……
不知过了多久,姚瑶才从那场绵绵春梦中苏醒过来。
“嘶……”
入眼是有些眼熟的白色帐顶,她恢复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身体的某处似乎有些隐隐作痛,紧接着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好像是在尝试着冲击炼气九层!
不对……怎么又浑身赤裸躺在了床榻上?
忽然间,姚瑶身子一僵,大量的记忆碎片涌现在了脑海,她面颊、脖颈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大团红晕。
“你醒了。”
就在她闭着眼有些不知所措时,房间内突然传来了一道她极熟悉,在梦里都曾听见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