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崇早年的发妻道侣就是在与魔修争斗时被魔气侵体,因发现时太过严重,导致救治不力离世,这些雪雾山的人自然收集过他的情报,知道此事也不足为奇。
他此刻虽是没有那般想法,但对刘越身上可以祛除魔气的宝物也有些好奇。
要知道,魔修的魔气亦是其一大杀手锏,若是有着不惧魔气的宝物在身,面对同阶魔修时便天然占了三分上风。
王姓壮汉自然知道姓陶的家伙不会因自己一句话就上来帮手,他此言不过是想在二人间设一些心障,以防这双方合起来针对自己罢了。
不过现在即便没有人插手,眼前这青袍男子也有些棘手起来了,如今己方接连身陨两位筑基修士,竟都未拿下此人,这家伙的斗法手段也丝毫不弱,一时竟是陷入了对峙僵局的样子。
他若是想走,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不行,今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跑了。
念及此,壮汉心中起了些焦躁,他也顾不得之前商议好的那些计划了,直接翻手夹出一张传讯符,对着符内开口数句,直接将之抛去了前方。
见到他这般动作,远处的陶崇突然目光一定,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半空中一边驭使法器,一边恢复法力的刘越也看见了那壮汉手中飞出的传讯符,他心中陡然一沉,双目在四周反复扫视,忍不住思索起了逃跑之策。
黄翅天蚕固然珍贵,但若真有性命之危,那便是一文不值了。
很快,就在二人的法器、法术还在持续轰鸣对抗时,远处漆黑天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女子的狂笑声。
场中除了王姓壮汉外,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变,陶崇及身边几人更是一脸愤怒。从方才看那家伙发出传讯符到现在不过百余息功夫,那人的援手就赶了过来!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那些人事先就藏在这附近!
“姓王的,没想到你这般废物,连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家伙都拿不下来,竟还有脸求老娘出手?”
黑暗中,有三道人影遁至了近处,为首那着黄色长裙的女子赫然有着筑基中期的修为,其还在半路时就对着王姓壮汉毫不留情地大骂。
在靠近仔细打量了刘越几眼后,黄裙女子又吃吃笑道:“好俊俏的后生,你可不要将他弄坏了。”
其肆意由心,竟是丝毫不将在场之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王道友,能否给陶某一个交代?这位可也是雪雾山之人?”陶崇眼中隐有怒色,看向那面色阴沉的王姓壮汉质问道。
“非也,这是在下……”
“你就是那姓陶的寨主么?可是答应了臣服我雪雾山?”王姓壮汉才刚张口,黄裙女子就接过了话头。
她转过目光,往陶崇几人身上瞥去。
“疯婆娘给我闭嘴!”王姓壮汉见这黄裙女子有些失控的迹象,怕她再说出什么,赶紧出声喝道:
“现在先对付这小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