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你之前离去时我可是答应了要关照她们二人,而且若非因我之故,你也不会被此人敌视,丢了原来那处院子。”张华昀面色微红,提着手中的袋子硬是要将其塞给刘越。
自前几日他与刘越一起寻到姚氏姐妹,亲眼看到二女如今的窘状后,心下愧疚更浓,这几日一直忙前跑后给刘越另寻一处落脚之处。
别看其只是个张府排挤在外的私生子,在外头不少人还是颇给面子,只几日功夫还真让他寻到了一处合适的宅院。
这院子处在内城与外城交界之地,规模远较他之前的那处要大,便是住下十人八人都绰绰有余,就是价格贵上了不少,已接近两千五百左右的灵石。
今日张华昀陪同刘越等人前来交接时,其非要自己凑上五百灵石作为乔迁之礼,直言若是不受便心中难安。
“既是张兄盛情,那我就收下了,不过与那人之事也并非因张兄之故,便是那日不是你在场,此人也一样会盯上我的。”刘越苦笑着接下他手中的袋子。
之前在渠枫山临行前,穆家直接赠了一百颗中品灵石,如今刘越身上光是中品灵石就有两百多,买下这院子自然毫不费力,之所以收下这些灵石只是不让他想太多心中生隙而已。
“哈哈,还是刘兄爽利!”张华昀果然面色转怨为喜,又掉头看向面前重新挂上了刘字门匾的院门笑道:
“我等还是先观摩你的新府邸……说起来,若不是手中不便,这院子瞧得我也想置一处了。”
最欢喜的,莫过于刘越身后的姚氏姐妹俩,自从刘越归来后,这二人面上始终挂着化不去的笑意。在得到他允许后,姐妹两人直接在院中各处观赏起来,一边还窃窃私语着如何布置。
“张兄,在下离去这段时间,听说白元城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刘越随意打量几眼便将张华昀带到了客厅中,微笑着探问道。
“只能说是乱啊。”张华昀自然知晓刘越想知道些什么,他稍作斟酌,缓缓道:
“我记得你离去不久,城中便有了地宫秘境被发现的传言出现,之后各势力与大量散修都争先而入,结果在地宫中损失惨重,亦被戏称‘地宫之乱’。”
“也幸亏我当时有事在身,不然若也跟着进去了,说不得会有什么后果,那张家,便是损失了好几个筑基……”
说起张家的损失时,张华昀在幸灾乐祸的同时,目中亦有些许复杂之色闪过。
“有人出来地宫后,坊间便暗传出几个曾出没地宫秘境的金丹真人得了了不得的宝物之事,似乎为证实此言,那游仙寺的金丹罗汉更是连城都没回便直接消失了。”
“按理说,宝物各有机缘,旁人也说不得,但这次天净院不知与那位达成了什么交易,竟说动其对游仙寺的另外两位金丹动了手,还亲自将之击杀。”
说到此处,张华昀面上也满是好奇之色,到底是什么宝物会使游仙寺的金丹在得到之后直接潜逃?又是何种诱惑,能让那常年保持制衡之道看似清静无为的奎元道人亲自下场?
他在城内虽是有些许人脉,但到底脱离了家族的核心,许多事便是他也只能隔雾望海,在那无数的传言中自己加以分析猜测。
“自那之后,游仙寺的实力瞬间跌落,又被满城群起而攻,直接便分崩离析了。”
“白元城内外原本就因地宫的损失,形势有些混乱,有了游仙寺这事后,城外更是几乎失控,前不久,听说那游仙寺潜逃的金丹又归来击伤了数人,不少之前臣服白元城的周边势力都有了蠢蠢欲动之势……”
在张华昀的叙述中,刘越也听到了西南数千里外的穆家和黑阎门之战,城中虽是有所知晓,却是暂时无意干预的样子。
“还另有件大事,在地宫之乱不久,胡家家主就直接在府中亲手将自己某个嫡子击杀了。”抿了口姚氏二女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灵茶,张华昀又挤眉弄眼,神情怪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