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他……”
听着身旁小妹带有疑惑的发问,穆玲珑也只能苦笑摇头,小声与二女道:“你们也趁此机会赶紧调息恢复下,特别是秋雁……”
事实上,穆玲珑此刻对眼前这人也多了几分好奇之感。
自从刘越那次救了她之后,她就对其有了些关注,发现这人每日除了闭门修炼外几乎极少与人交际,对几次主动上门拜访的自己也是客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昨日祖父安排自己三姐妹与其同行时,几人还颇有些不解,现在她才知道其中深意。
莫非,祖父早已料到了有此一幕?
半个时辰后,穆秋雁经过一番调息,又吞服了几颗丹药,被包扎的伤口处已恢复了不少。
听见几人动静,刘越缓缓睁眼,脸色也不复方才的煞白。他眼下只是将这股反噬暂时缓解压制,剩下的还需慢慢调养,但现在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在此耽搁太久。
“你们,为何这般看着我?”
才一睁眼,刘越就见穆家三女都带着笑意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
“刘兄,你可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呢!”
穆玲珑有些意有所指道,之前刘越被几人围攻时,她们姐妹还替其着急,以致在对阵广肁和尚时都有些方寸大乱。
谁知这家伙竟是将在场之人都瞒了过去,他表面虽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然而其法力雄浑,神识之深已远超一般的筑基初期修士。尤其是最后那道疑似音攻的秘术,竟连筑基中期都能被克制!
虽然看起来,他自己也有着严重的后续反噬,但只要不是伤及本源,这已是极其恐怖的底牌了。
穆玲珑甚至暗暗推测,恐怕就是让刘越去对阵筑基中期修士,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种人,哪怕是在大宗门中,也是极其被重视的存在,怎么可能是个漂泊无定的散修?
“侥幸而已,还是多亏了几位姑娘之前将此人极大的消耗……”
刘越自然知道穆玲珑所指何事,稍作客套一番,见三女的表情似乎并未相信,又赶紧转过话题道:
“如今我等已灭截杀之敌,应是赶紧赶去先前预定之处了?”
“刘兄说的是!”
听他提起此事,穆玲珑亦是神色一凛。确认刘越已基本恢复后,赶紧翻手拿出了一面巴掌大的玉盘,与日间穆老爷子给刘越的那件一模一样。
趁着穆玲珑往玉盘中灌注法力的空隙,刘越直接将广肁和尚在附近的物品都收集了起来。
之前他在此调息,三女为他护法时竟丝毫未动过此人的东西,却是让刘越颇为意外。
在将其储物袋简单查看过后,刘越忽然眼神一亮。只沉吟稍许后,他手中出现了一枚颜色古旧的玉符,将之直接抛向了穆家三女。
穆玲珑下意识探手接过玉符,疑惑问道:
“刘兄,此是何物?”
“你们不妨自己看看。”
刘越微微笑道,这玉符中记载的竟是广肁和尚方才施展的那门金光法门,他只粗看过几眼,就已知晓这秘法才是其身上最为贵重之物。
他几乎不做犹豫,先自己刻录一份后便将其交给了穆家三女。
“竟是这个……”
神识往玉符中探查几息后,穆玲珑忍不住失声惊呼,方才几人可都是亲眼见识过此法的强悍,若不是最后刘越有着克制之法,恐怕就是再来几人都困不住那和尚的。
“……多谢刘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