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大变后,这些疑似遗迹建筑的现身,早已引起了大量幸存下来的修士们注意。
一时间,各处石殿附近时有人影在其中隐现出没。
随着时间的推移,此地各种留存的遗物也渐被人一一探寻发现。伴之而来的,便是修士间为争夺宝物出现的各种摩擦甚至生死搏杀。
某处残破院落中。
张岘河满脸阴沉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位矮壮黑袍老者。
“万长老,此灵株于我张家有大用,可否给在下个面子?”
两人之间,隔着一汪半亩大小的水池,池中孤零零地长着一株手臂粗细的黑色枝杈,这枝杈高出水面三尺来长,其上无叶,仅有着三朵半成型的粉色花苞。
张岘河方才从此地半空掠过时远远窥见了池中异状,才赶到池边待确定灵植品种时,旁边就突然窜出来了这个姓万的天净院长老,直言道是他先瞧见的。
“张家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这样如何,上面的枯零花可以让你两朵,剩下的花苞和枯零木老夫便带走了。”
这枯零木的价值,万姓长老如何不知,若只是寻常的东西让也就让了,但此种灵植可是极为罕有的可以将之移植种活的三阶灵木!
其每隔百余年结出的枯零果价值极大,不但是多种灵丹的主辅药材,便是直接将之生吞,都有着二三十年的增寿之效。
此灵物,对他们这种宗门家族修士来说,不可谓诱惑不大。
“若是还有不足,老夫愿再补你百颗中品灵石,张道友可知,我家老妻卧病多年,老夫为此遍寻良药,此木便是其中极重要之物……”
那万长老眼珠一转,又现出副悲戚深情的模样,言辞恳切说道。
张岘河露出抹不屑的冷笑,其这套说辞若是说给别人听或许有几分可信。但张家身为白元城大族,此人的这点戏码怎么可能蒙得过他。
他老妻卧床确是不假,但此人这些年可是暗中纳了十七房小妾。
而那所谓的补偿百颗中品灵石,则更像是在当面侮辱张家,他在发现此灵植时,此人绝对不在这附近,而是趁自己在旁观察时才临时见利起意。
“如此说来,万长老是不打算让了?”
张岘河目中射出迫人寒芒,单手后负时沉声低喝道。
“怎么,你莫非还想来硬的不成!”
这万姓长老也是个脾气火爆之人,其修为甚至还在张岘河之上,闻言更是双目圆瞪,大声怒喝。
“那就对不住了!”
张岘河背负的掌中一团银光聚集渐大,随着他挥手甩出,那团银光呼啸着朝万姓长老遁去,其内蕴含着丝丝极阴之气。
这灵植移植要耗费不少时间,有此人在旁掣肘,自己定然是做不成的,既然谈不拢也只能先出手将此人击败驱逐了。
“真当老夫怕你不成!”
万长老眼皮子一跳,亦不客气地抬手翻出了件怪异的土色甲壳,待甲壳祭出后,一根丈长的寒冰尖椎在其手中迅速凝结,直往那银光撞去!
“砰通——”
两者相接,在院内荡出了一股劲风。
好在两人怕伤了中间池中的脆弱灵植,又怕动静太大引来其他人觊觎,都颇有默契地控制了打斗烈度。
院子里,二人顿时你来我往斗成一片。
……
某处乌黑石殿内,一男一女两个修士小心地往前探索,前面的男修面容有些丑态,赫然就是那葛衫丑汉。
方才在殿内的收获让其面上隐隐带着些激动之色,其身后的绿裙女修看着年纪不大,其自称是御丹阁的修士。
两人在之前对抗骨兽时恰巧遇见,合力对付了骨兽之后,更是一路结伴来了这处石殿中探索。
“咦!”
在黑暗中摸索片刻后,葛衫丑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赶紧又掉头走了几步,回到了方才曾搜过的一个房间。
观察几眼后,他蹲下身从房间角落处的某条细缝里扣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也就两个巴掌大小,打开后,里面摆着件半透明的蚕丝软甲,这软甲瞧着精细非常,虽是灵力渐失,却仍是光泽烁烁,难掩其华贵之处。
这,竟是件极品护身法器!
葛衫丑汉压下心中狂喜,他咧嘴一笑,就待不客气地将这件女式软甲收入储物袋。
突然,他身后响起了一声娇滴滴的女声:
“白哥哥,可否将这宝衣让给小女子……”
绿裙女修跟在他身后进来,见了那精致的女式软甲顿时眼馋不已,说话时还向他抛出了几丝媚眼。
之前两人有言在先,如果是轻松到手的宝物谁先发现的便归谁,至于共同出力的后面再行分配。
“这宝甲也不适合你一个大男人,小女子什么都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