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可惜那火龙乃是在下某道符箓中的法术而已,方才为对付骨兽已恰巧用完。”
面前这人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显然有着不低的魔功造诣。刘越后退数步暗自戒备,这才稍作回忆,面不改色地回道。
二阶符箓变化多样,确是有着此种可能,火龙又非是什么罕见的东西,存在外在形态相似的法术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说在这黑暗中,即便是目力极好之人看错了亦不稀奇。
广肁脸色阴沉下来,其后面眉间有颗黑痣的圆脸和尚突然笑道:
“有此法术不奇怪,但我熟悉广肁师兄的火龙神柱,分明就瞧着像极了那法器施展的样子。”
“广肁师兄不妨拿出神柱,与其展示一番?”
此人方才与广肁一路同行,对抗过数只骨兽,却始终未见其使出那威能强悍的火龙神柱,心中已有所怀疑。之后见广肁听了自己火龙之言便反应颇大,不顾此地危险都要来寻这人麻烦,似乎已印证了他的某种猜测。
其最后这句,无疑就是在作故意挑拨了。
果然,听了这话,广肁和尚面颊肌肉抽动两下,突然向着刘越冷声道:“阁下看着有些面生,我怀疑你与我游仙寺前些时候陨落的同门有关!”
对刘越出言威胁后,广肁不得已与后面两人暗自传音解释了一二。圆脸和尚暗道自己果然猜中了,原来那火龙神柱已随着广成之死丢失,心惊之下与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脚下连点,便欲要绕去刘越的身侧。
游仙寺虽然允许内部有限度的争斗,但涉及到外人,特别是广成陨落才不久,在寺中影响未散,二人也不敢怠慢,先配合广肁将此人拿下再说。
退一步说,即便广肁认错了又如何?
不过是个筑基初期的面生老头而已,多半是哪里流落过来的散修。
谁成想,还未等两人绕步过去,眼前这佝偻老者突然身形往后疾飞,瞬间窜至了十数丈外。
“好胆!”
广肁早就盯着刘越的动作,在他身形晃动的瞬间抬手就打出了一道掌中红芒。
那红芒中好似裹着一只金蝉,其速度极快,刘越几次闪躲都未避开其方向。疾退间,他连拍储物袋,身上骤然泛出赤蓝黑三色光罩,然而这接连的三层护身法术只出现了两息,就噗簌着暗淡破开。
金蝉破了法罩后,竟带着股巨力直接撞在刘越后背,将他撞得往前翻滚数圈。
下一刻,这金蝉扑到了刘越身后,直接咬破了他背后衣袍,却见衣袍破出的洞口内一阵黑光流动,挡住了其往内啃咬。
刘越掌上黄光涌动,反手将金蝉抓在了手中,猛力一掐将其捏死。
身后十数丈远的广肁双目一凝,已认出刘越身上那黑甲是件罕见的极品法器,心中贪欲更甚。
被金蝉的这番冲撞阻拦,刘越见后面几人已寻机追了上来,速度竟丝毫不亚于自己。他来不及细思,在腰间灵兽袋上轻拍,只听道清脆鸣叫响起,已有他肩高的雏鹰直接展翅出现在了面前。
刘越飞速翻身跃上鹰背,雏鹰早得了指令,双翅一扑猛地往前贴地滑行,比他之前快了三分不止。
跟在广肁身后的两个和尚见状,脚下动作一顿,禁不住慢了下来。
此地本就危机重重,周围随时可能出现骨兽,方才的这番追逐已让他们有些提心吊胆了。现在那人驭着飞行灵兽,若要再追,还不知要追到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