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生和语言不通,两人很快又被岛上之人抓了起来,卖给了一个专门培育炉鼎的组织,经过几年的强迫训练,这次才第一次现身商会拍卖场上。
“……原来如此。”
刘越静静听完,已基本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从她们的际遇来看,这西瑶洲与天暮之间定然还有着其他的隐蔽通道,但听她们所述,自己都对如何过来说不太明白,恐怕这法子并不具备什么实用价值。
“如果你们想再回雍国,恐怕也得等十几年后了……”
刘越斟酌着对这姐妹俩道出了此地情形,待得知此地距离雍国相距如此遥远,且还有着这般天险后,两人亦是有了片刻失神。
不过,想起自己如今的状况,姚瑶又赶紧讨好道,“如今我们身为炉鼎,早已失了回去的念头,只能有负宗门师恩了……”
“非是诓你们,就是现在回去雍国,恐怕也是无用的!”
见两女面有疑惑,刘越也大致介绍了一番自己过来前,雍国几大宗门的动向。他在秘境内偶然发现玉羡山的老祖都出了问题,这亦是前世未有之事,此人提前露了身份,想必那灭门之祸已近在眼前。
现在想想,前世自己见过的那些灭门之人说不得就是紫云宗勾结了魔修,甚至直接就是紫云宗修士假扮再勾结玉羡山内贼所为。
而玉羡山如果提前破灭,素衣门定然也是独木难支的。
这两人就是现在跑回去,也逃不过流落被清算的下场。
听到此番话,姚瑶姚倩对视一眼,也是无可奈何。
她们姐妹俩命运多舛,自身都难保,如今能遇见刘越,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岂敢再做他想?
她们被刘越买下,已没有了人身自由,又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遥远地域,现在依靠已有着筑基实力的刘越反而是她们的最佳选择。
“那个……主人,我们后面是在府中做什么?”
沉默片刻后,姚瑶红着脸小声问道。
因为多年的关押训练,除了那双修之法,姚氏姐妹的修为不但没有丝毫进步,反而还有些许下降。但方才那押送之人解除了自己的修为禁制后,她还是感知到这不大的院子里除了刘越,并无他人的存在。
莫非,他买下自己姐妹俩,也是要做那服侍练功之事么?
虽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想到面前之人的身份,两人脑袋垂到了胸前,耳根子都有些发烫起来。
“做侍女就算了,我不需要……”
刘越随口说道,待看到姚氏姐妹脸色瞬间煞白,又苦笑摊手,“你们看我这样子,是能养得起侍女的人?”
来白元城这么久,他一直没有正经营生,若不是靠着侏儒修士和两个游仙寺道友的倾囊接济,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但寻人接济隐患极大,非是长久之法。他寻思自己还是要有个持续稳定的收入来源才行。
事实上,在决定竞拍下姚氏姐妹时,他心中已经有了设想。
“我打算在城内盘个铺面,以后店铺就以售卖符箓为主,由你们二人替我去经营……”
“啊!”
本已面色煞白,心沉至谷底的姐妹俩乍听到这样的喜讯,顿时抬头惊呼出声。
这,可是她们之前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可是……我们哪里来的符箓呢?要是自别处进货,恐怕盈利不多的……”
姚瑶瞬间就代入到其中,她想了想,迟疑着提出了这个问题。
看样子,她以前似乎对此道有过了解。
“忘了告诉你们,我就是个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