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必须好好静养,恐怕连神识都不能轻易动用了。
直到近一个时辰后,刘越才快速起身赶到了广成和尚尸体掉落的地方,将其身上的储物袋等物收起,又捡起了那根看起来就威势不凡的黄铜柱。
这铜柱竟是件极品法器!
黄铜柱长约三尺,比手腕稍细,柱身上纹着两条金龙,柱顶上雕着个拳头大小的精细龙头。
把玩着手中铜柱,刘越双目微眯透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收起铜柱后,刘越赶紧将广成的尸体就地销毁,身形一遁消失在了远处。
……
游仙寺。
一座看起来颇为普通的殿堂内,殿中央摆着张数层的方台,台上依次置着近百盏静静燃烧的小油灯。
忽然,最下面第三排的一盏小油灯无风而动,灯焰飘忽了一阵,直接熄灭了。
殿内中间蒲团上,原本盘膝而坐的灰袍老僧顿时睁开双目,眸光如电射向方台之上。待见到其中一盏小灯熄灭,他面色陡变,忙起身走近一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广成师弟!!”
这数层方台,便是游仙寺供奉筑基修士魂灯之所。所谓魂灯,乃是由修士自愿割裂出一丝神魂本源,将之炼入法灯。魂灯置在寺中,一方面是为了保护筑基修士的某些利益;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寺中对筑基修士的某种掌控手段。
灯在人存,人若死,则灯灭。
“咚……咚……咚……”
昏黄日暮下,古朴钟楼上连续三下悠扬钟响,游仙寺中,各自忙碌的众僧人俱是动作停顿,无不心中凛然。
有筑基大修陨落了!
“广肁师弟还请稍安勿躁,当此之时应是先着人前去城内外搜寻才是!”
魂灯殿中,已聚集了十余个面色沉重的筑基修士。一个身形高大的鹤发老僧正满脸悲戚地劝慰着旁边一个面相和广成有着七八成相似的年轻僧人。
这人,便是广成的同胞兄长,法号广肁。
之前那看守之人之所以惊骇,自然非是因为广成,广成本人性格乖张暴躁,一向睚眦必报,在寺中地位人缘一般,就是得知其死讯,亦无几人有所感触。
但他这个兄长可不同,此人资质极高,年纪轻轻已是筑基中期修为,在寺中筑基期中都是战力靠前,有着游仙九柱的称号。
若无意外,此人日后进阶金丹罗汉境亦大有可能。
连此刻的寺中主持都只能对其好言相劝,生怕其有了什么别样想法。
广肁和尚静立在人群中,盯着熄灭的魂灯一言不发。真说起来,他与这个胞弟感情也谈不上多好,这家伙性格有缺,非但帮不上忙,反而时常给自己惹麻烦。
但,那是对自己而言,在外人面前,那就是他广肁的同胞兄弟。
广成被人所害,自己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此时让他心中恼怒的还有另一件事:最近这家伙在外面说遇见妖兽,损失了几件法器,前几日才从自己手上临时借走了火龙神柱。
那可是自己仅有的两件极品法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