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天子过敏有点严重,身上到处都冒出来,奇怪了,我也就是520那天约了一下,肿么肥事?
特命课正在放假。
上杉宗雪来这边拍戏,美波大小姐就宣布特命课放假,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有些人比如说前田利英正在家里玩维多利亚3准备重建罗马帝国,还有玩CK3准备重建侏罗纪恐龙帝国的这种还好,随叫随到,但是像伊达长宗这样跟二小姐一起出去旅游的就没有那么容易回来了。
所以特命课这边不动。
渡边英二从警察厅和警视厅另行抽调骨干办案。
渡边英二进驻青森的第二天,警察厅现任官房长神户尊和刑事局长毛利隆义的办公室就直接搬进了青森县警本部的会议室。
这也是渡边英二第一次动用了国会特许警察厅长官“指导搜查”的权力。
警察厅的指令通过青森县警的渠道下发,每一份搜查命令、每一张传唤票、每一次询问笔录,都要经过警察厅的审查才能执行。
青森县警刑事课长被晾在一边,佐藤警部成了联络员,唯一的职责就是“把警察厅的指示传达给下面的人,把下面的报告原封不动地交给上面”。
青森先警察本部不是没有怨言,但谁也不敢说,一百四十多具尸体的案子,谁拦谁就是帮凶!谁拦都会被怀疑和地方势力有勾结。
这个道理,在基层干了二十年的老刑警比谁都清楚。
消息传到东京地检的时候,检察总长西川贵教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关于金融犯罪的起诉书。
他把起诉书合上,听完副官的汇报,沉默了三秒,然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特别搜查部部长喜连川亮一的号码。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出来的:“青森那个案子,检警共查。你亲自带队,现在就出发。告诉渡边长官,检察厅不是警察厅的下属,查案各查各的,证据互换,不合并!”
“TMD,查案子不叫我们地检是吧?”西川贵教恨得牙根痒痒,心想上杉这小子不地道啊,你婚礼我还亲自去唱逼养的碳(Beyond the time),结果这种事你怎么没有算我们地检一个?
“虽然但是……总长,我们是东京都的地检检察厅……”喜连川亮一迟疑着说道。
“特命课不是有地检联络系么?现在就让冠城亘去申请,就说上杉宗雪希望我们介入,这是内阁赋予我们的权力!”西川贵教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对啊!”喜连川亮一马上明白了:“是的,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口头请求,我们现在就落实事后文书补充!”
挂断电话之后,西川贵教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
他和渡边英二没有太多私交,但也不需要私交。
警察厅长官如果和检察总长有很深的私交,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案子太大了,大到谁吃独食谁就会被噎死,大到只有检警共同进退才能扛住后续的政治压力。
他不在乎功劳被分走,他只在乎这个案子能不能办成铁案。
因为一旦办成了,他就是“指挥调查战后最大惨案的检察总长”,这个头衔,够他用一辈子的。
当然他也有足够的自信:渡边英二在前线冲锋,他在后方坐镇,两个人各取所需。
他西川贵教,已经要升任日本最高检检察总长了!
最后冲一波业绩口牙!
这就是我西川贵教的超绝-热血-激突-王道-全垒打口牙!!!
喝啊!西川贵教从椅子上挑了起来,挥出一拳,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破空之声和灼灼烈风!
检警共查的体制确立,效率翻倍,东京地方检察厅当场空降了数十位检事和辅助人员还有物证人员空降青森。
“咦,来了是吧?”上杉宗雪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感觉到意外:“行行行,我确实有向地检联络系那边请求过帮助,只是我忘了。”
“忘了没事,我们现场就把手续补上!”喜连川本部长立即掏出了文件和笔。
警察厅的人负责现场、物证、技术鉴定,东京地检特搜部的人负责账目、资金流向、与地方政府的往来记录。
两条线齐头并进,像两把手术刀从不同的角度切入同一个病灶。
第一个被挖出来的是青森县福祉课长。特搜部的人在他的办公电脑里发现了牧场的补助金申请文件,十五年份,每一年的申请理由都差不多——“残疾人就业支援设施运营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残疾人医疗费”。
但福祉课长自己审批的文件上,数字和牧场的实际收入对不上。
多出来的钱去了哪里?他的私人账户里多了好几千万,说是“投资所得”。
问他投资了什么,他说“股票”“虚拟币”。
问他买了哪只股票,他说“不记得了”。
问他买了什么虚拟币,他说是马斯克的“狗狗币”,因为马斯克这个畜生无限超发,他急流勇退所以攒了一些“微薄的利润”。
特搜部的检察官笑了,那笑容让福祉课长的腿开始发抖。
“真的么?我不信。”
接着是青森县议会议长。
他从牧场主那里收受了总计两千万日元的“政治献金”,名义上是“选举支援”,实际上经过东京地检的重重调查,发现该类资金没有开过任何收据,没有申报过任何账目。
议长辩称那是“个人借款”,但借条上没有还款日期,没有利息,没有担保人,甚至连借款人的签名都歪歪扭扭,像是被人按着手写的。
县知事是最后被挖出来的。
他没有直接收钱,但他的竞选办公室主任收过牧场主的一笔“咨询费”,三百万日元。办公室主任被抓之后,供出了知事。
知事说“我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当地检问他“既然你不知道这件事还收他们的咨询费?”他答不上来。
答不上来就足够了。
消息接连爆出来的时候,青森县政府的应对策略是全国观众都熟悉的。
县知事召开记者会,九十度鞠躬,表情沉痛,声音哽咽:“对本次事件给县民带来的极大困扰和不安,我深表歉意。”
幕僚长在旁边也跟着鞠躬。
福祉课长也在,议长也在,一排人站成一道弧线,弯着腰,像被风吹倒的稻穗。
“红豆泥私密马赛!!!”
摄像机的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举着录音笔往前挤,有人喊“知事您会辞职吗”,有人喊“这是您个人的责任还是组织的责任”,有人喊“受害者家属要求您当面谢罪您怎么看”。
这群人不敢回答,也不能回答。
记者会的画面在电视上反复播放,社交媒体上骂声一片。
“又是鞠躬道歉,能不能有点新意?”
“鞠躬如果能解决问题,还要警察干什么?”
“一百四十多条人命,鞠个躬就想完事?”
“日本的政治已经烂透了!”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死刑做什么?”
“死刑,全员死刑!”
这一次,民众的愤怒没有因为鞠躬而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而这也正是渡边英二和西川贵教想要的。
东京地检特搜部的行动比民众的愤怒更快。
知事鞠躬后的当天下午,东京地检特搜部就拿到了他的逮捕令。
喜连川本部长带着搜查令进入县知事公馆的时候,知事正在吃下午茶餐,面包,牛奶,果酱,桌上还摆着一束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