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副寨主大踏步走进厅堂,看了眼两旁候立的几人,只稍稍犹豫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厅内数人中的一个黑面汉子顿时色变,当即牛眼一瞪:
“安副寨主!那可是寨主他老人家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旁边的方脸妇人也满脸不悦,扬声道:“这寨子是秦寨主一手打拼下的,现在还叫秦家寨,不叫安家寨……”
剩下的几人虽也有些错愕,但并未当场开口质问,而是面露疑惑地看向安副寨主,希望得到他的解释。
半个月前,原本在寨中一言九鼎的秦寨主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不见。
别说寨子里的下属们,连秦寨主的妻儿都寻不到其下落。
一个时辰前,安副寨主派人通知了几位头领来此商议。没想到其一上来就坐在了平日秦寨主的位置上,夺位之心昭然若揭。
“秦寨主无故失踪,安某也焦急的很,数日来都夜不能寐。”
安副寨主咳嗽一声,目光有些闪烁:“但寨子里事务繁忙不可一日无主,安某便先暂代此位。待寨主归来时再行让出,想必寨主事后得知亦能体谅一二罢?”
“繁忙个屁!不就是收租子、抢娘们那档子事么!”
黑面汉子大怒,抄起放在椅边的一柄大钺,大吼一声:“给老子滚下来,要不然你李爷手中的斧子可不认人!”
安副寨主脸上的笑容一僵,这姓李的糙汉是秦寨主的头号心腹亲信,据说两人还有些亲戚关系,这番试探下果然就是此人在出头。
见黑脸汉握着大斧朝自己怒目而视,安副寨主眼皮子微抖。对方有着炼气八层的境界,自己虽与其境界相当,但平日可不是此人对手!
不过想起那位前辈交予自己的东西,他又很快镇定了下来,挤出一丝苦笑道:
“秦寨主多日没有音讯,寨子里已有些人心惶惶,李兄弟莫不是要这里的兄弟们日复一日等下去?”
“哼!就算寨主失踪,他不是还留下了两个孩儿么,什么时候轮到你……”
黑面汉一边怒喝,一边往上首踏去。
然而,才等他逼近安副寨主近前时,只见其探手一抬,衣袖内突然毫无征兆的窜出了一抹细小黄芒。
黄芒的速度飞快,在黑面汉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噗”地穿透了其腹部,留下个人头大的血口。
黑面汉下意识伸起手,满脸不可置信地轰然倒下。
厅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还有谁有意见?”
安副寨主淡然抚须一笑,目光往厅内扫过。
见这道目光掠来,所有人都默然垂头,再不敢出声。
以方才那道黄芒的威能,就算是筑基期的秦寨主亲至恐怕都有些棘手啊!
左右不过是换个寨主而已,可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半个时辰后,一脸心满意足的安寨主返回自己住处。才走近院门,他面上顿时换了副卑微神色,连脖子都不自禁缩了下来。
整理一番,安寨主几步跨进院子,朝坐在院里的两道人影恭敬道:
“两位前辈,晚辈从那人婆娘口中探出了秘密,那人失踪的位置已经查到,就在其院内的杂物房里!”
“杂物房?”
蒋承安眉头微挑,看了刘越一眼,才微微点头笑道:“好,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