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后,左明霞又有些失神无措起来,刘越如今身份的转变让她一时心绪激荡,难以平静。
“蒋道友,几位请进。”
瞥一眼旁边含笑而立的蒋承安,刘越已猜到了此老几分用意。
其如此明显地上门刻意交好自己,莫不是有所求?
果然,才将几人让进院内小厅坐下,蒋承安就面露难色,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往桌上倒了杯茶水,刘越开口探问道:“不想蒋道友与戚道友交情如此深厚,离着这般远都要赶来为其贺寿……”
从祁国来这环翎岛何止万里,即便他带着三阶灵舟,也是极耗费时间的。
蒋承安低头一声苦笑:“刘道友就莫取笑老夫了,老夫之所以赶来此地,实在是不得不来。”
“哦?此话怎讲?”
刘越好奇道:“莫非还有人逼迫你不成?”
“唉!”
蒋承安犹豫了一下,又叹口气:“也是老夫教徒无方有眼无珠,好在刘道友也不完全算外人,不然老夫也羞于谈及……”
原来,当初青木宗元气大伤入了祁国后,宗门内又因新旧合流出现了龃龉矛盾,由此分成了两派对抗的势力。
一派自然是带领师弟师妹们夺取地盘的段任和穆庭锋,另一派则是以蒋承安亲传弟子为首的四下流落的门人。段任等人功劳不小,但蒋承安的弟子却仗着有宗门唯一的金丹师尊为倚仗对对方百般打压。
为宗门计,蒋承安一直选择两不相帮,甚至对主动挑衅的亲传弟子进行了打压警告。结果却惹恼了那人,其后面趁他不在宗门时选择了叛乱内讧,穆庭锋当时就被此人所杀,段任亦在偷袭中深受重创。
之后那人见叛乱不成选择了逃离,就此不知所踪。
“先前老夫并未对道友说实话,乃是此中太过复杂不好明言,还请道友见谅。”
蒋承安胡须轻抖,显然提起此事还颇为激愤:“我青木宗好不容易在祁国扎下根,才刚有一丝兴盛之象,却不想因那逆徒之私欲毁于一旦。之后那人逃去敌对宗门通风报信泄露宗门秘密,若不是老夫因事提前返宗,如今世间已没有青木之名了。”
“经那一役,我等又被迫迁移去了一处极贫瘠之地,宗门再次大衰。三十年前,因老夫寿限将至,段师侄选择冒险突破金丹,却因之前旧伤未愈而失败。后面虽救回了一条命,已是元气大伤道途断绝了。”
刘越默然皱眉,心下亦颇为唏嘘。
不想这青木宗如此命运多舛,更想不到当年意气风发的段任与穆老爷子却落了如今这般下场。
真说起来,这段任对自己还曾有过救命之恩的。
“那如今蒋道友来此是?”
他暗暗猜测,难道是听说了那海珀灵液出现,想要求自己为其搜罗出一份来?
若这样的话,自己可也是爱莫能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