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做生意的,刘越自然不会与他客气,直接将储物袋摄至了手中。
在桃山镇的这一年多,他在矿区极高需求的情况下,几乎昼夜不停的炼制,如今已能轻松作出中品法器了。
若是当初选择回弦月峰独自练习,日积月累下的成本损耗必然不低。
但在这周围遍布矿洞,原材料极为便宜的桃山镇,刘越在炼器技艺增长的同时,甚至还能有着不菲的收入!
待刘越收下了灵石,常灵均也渐渐活跃了些。
他并不着急离开,而是留在锻坊内颇有眼力见的帮一些小忙,有一搭没一搭的讨着趣。
其一会说几句哪家矿洞的奇闻怪事,一会又谈起这镇上似乎有炼器的同行对姚记锻坊起了坏心,还如数家珍般的告知刘越那几家炼器行的背景。
刘越自然明白这家伙的一些小心思,不过其并未耽搁炼器之事,他也懒得管。
他当初救下这姑侄俩人,一来是自己借了他们的光才得以吸收到那丝先天精气;二来,也是那帮劫修运气不好,那个高瘦的领头黑衣人被刘越认出竟是曾经在米家大院出现过的龙茗教邪修。
“姚掌柜……你……”
东拉西扯了一阵,常灵均忽然面色渐变,语气有些犹豫起来。
见刘越停下动作转头目视自己,他心头一跳,暗暗咬牙:“姚掌柜,可是需要一些高阶灵材?”
话音未落,他只觉遍体一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姚掌柜盯着自己的目光虽是静如平湖,却似有似无地划过了一道冷芒。
“我是炼器师。”刘越淡然一笑。
“这世间,可还有对灵材没有兴趣的炼器师?”
“……好像也是。”
常灵均下意识点了点头,又挠了挠后脖,道:“我家三姑,知晓了前……救我之事,托我告知掌柜,她那里有掌柜想知道的灵材消息……”
“灵材的消息?”
刘越目光微凝,瞬间明白了那常家女修之意。
此女估计已猜到那日在矿道内让她昏睡的人也是自己,可能以为自己在搜寻什么罕见灵材,是以这才托她侄儿过来试探下口风。
“是,三姑也只交代了这句,说若是掌柜有意,可前去龙脊镇常府一会。”
说完,他怕刘越心有不喜,忙又解释道:“还望掌柜海涵,三姑之前被劫修重创双腿,差点当场断掉,如今虽是保住了腿,但此刻还不能出行……”
“原来是这样。”
刘越不置可否的微一点头,又继续开始锻造起法器来。
常灵均也不敢再问,只得嬉笑着转去了别的话题,待天色擦黑时便告辞离去。
夜色渐起,姚记锻坊内“叮当”声响有规律地传出,似合了某种奇特韵律。
……
龙脊镇,常府。
“那姚掌柜便是这般反应?”
某间华丽卧房内,常家女修半躺在床榻上,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的,除了这句外,姚前辈并未有其他话语动作,侄儿自然不敢欺瞒三姑……”
床榻前,常灵均将今日在姚记锻坊的见闻一五一十道出。
“好,我知道,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