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洞内的一面石壁上，有个挖出来的凹洞，这咳声便是从那里传出。
刘越双眉紧皱，翻手祭出数件法器浮在身前。然而，等他转向那凹洞的正前方凝目望向其内时，却是忽地瞳孔微震。
凹洞里半躺着一个全身黑袍的人影，此刻这黑袍人正努力转过头，一双空洞的眼眶“盯”向刘越。
这人的面相，赫然就是外面那尊神像的脸！
“且，且慢动手……”
黑袍人气若游丝，浑身上下布满了骇人的尸斑。似是察觉到了洞内缓缓凝出的那股杀意，他忙低声冲刘越喊了一句。
吐出几个字后，他好像连方才的转头都耗尽了全部力气，只是静静地大口喘息。
“阁下……方才念的那是什么？”
停歇了几息，黑袍人又再次开口，话音中满是急切与惊疑。
“你便是方才外面那操控神像，冒充神灵之人？”
刘越心中警惕异常，神识反复在洞内来回扫视，这家伙虽然已是这般凄惨模样，但依然有着丹海境修者的一丝气息。
他记得自己刚才进来时并未察觉到此地有任何活人的迹象，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
见刘越并不回话，反是出声问起了自己，黑袍人沉默片刻，这才苦笑叹息道：“是，也不是……”
“神灵就是我，我就是神灵……”
其嗓音忽然一变，竟就是那神像内的两道声音之一。
“阁下无需这般警惕……之前被你密咒惊走的那道邪灵，此刻已然消散了……便连我，也是才刚逃回的一丝残魂而已。”
刘越神色微动：“如此说来，你只是刚才那神像中的一部分？”
“……的确如此。”
黑袍人顿了顿，又道：“老夫……东方旻，生平……最喜研习秘术、法门，这化神之术……终究还是失败了啊……”
“化神？”
刘越面色古怪起来，化神在外界可是元婴之后更高层次的境界存在，显然此人所谓的“化神”非彼化神。
“阁下可知晓神灵从何而来？”说到自己在意之事，黑袍人嗓音都提高了两分。
未得到回应后，他又有些神秘兮兮地说道：“世人都道神灵乃是天地意识所授……但，老夫于一次偶然之机，发现了一个惊天之秘！”
“……在某个遗弃的古老祭庙中，我无意寻到一面破碎石板，那石板上，竟记着其供奉神灵乃是由凡人演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