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房间内。
刘越闭目盘坐,旁边桌上的黑色小牌拿回来已三日有余,此刻依然毫无动静。
他记得那人在记述此能力时说过,即便这东西放在储物袋内,都会被那道秘法悄然带走。
所以这次,他打算将之放在眼前,倒是要亲眼看看这东西是如何突然走脱的。
那家伙有好赌之性,自己上次给的那点灵石想必其很快就会输完,将主意打在这上面应该就是这几日了。
这日深夜,刘越忽然自入定中睁开双目,他感知到有股莫名的气息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这处客栈后院。
神识展开后,只觉半空有条几乎微不可察的血线电闪般钻进了房间内,随即,那只乌黑色小牌就此从桌面上彻底消失不见。
“有点意思。”
刘越掐着下巴,神识往外铺到极致,却丝毫感知不到那小牌和血线的去向。
好在他对此早做了准备,琢磨几息后,手在灵兽袋上一拍,一只如苍蝇般大小的黄色飞虫从中钻出来,在空中转了两圈便直接钻出了窗缝。
……
郑庆喜静等在原地,不过十几个呼吸,之前遁走的那条血线又迅疾而来,其上赫然牵引着那枚黑色小牌!
“嘿嘿,此物乃是我郑家传承千年之物,岂是那般好拿的?”
抬手一招将小牌捏到手中,郑庆喜稍作打量后,便将之收入了储物袋。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直接转身往旁边的夜色里飘然而走。
不知为何,今日之事虽是颇为顺利,他此刻却突然有了股心慌、不祥的预感。
在夜色里一口气奔出了数十里,晨曦方至时,郑庆喜停在了一条小溪边,潺潺溪流中,不时有着几尾大肥青鱼来回悠然嬉戏。
他在旁边折了根两指粗的树枝,将一头削尖,又把旁边细叉去掉,做成了一个简单的鱼叉。
没办法,他现在身上半块灵石都无,法力自然是能节省就节省的好。
费了老大功夫,郑庆喜才终于叉到了一尾手掌宽的小鱼,直接将之以木棍串起,就架在旁边早已生起的火堆上炙烤起来。
眼瞅着鱼儿在火上“哔滋”作响,郑庆喜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他已经三日不曾进食了,即便眼下这只是条没有灵力的凡鱼,也依然让他食指大动。
“烤鱼不是这么烤的。”
手中翻着烤鱼,正思虑着日后出路的郑庆喜被耳后这道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手中一哆嗦,那才烤了两三成熟的烤鱼“啪嗒”一声掉进了下方火堆中。
郑庆喜面色唰地惨白,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着,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来,挤出一脸惨笑:
“原来,是前辈大驾光临……”
这人,赫然就是前几日从他手中买了东西的筑基修士,他是怎么跟来的!!
“烤鱼要将其内脏去掉,再辅以香料腌制,其风味自然绝伦,你这般弄,却是有些糟蹋了。”
刘越似未察知此人的脸色一般,指尖稍稍轻动,一条肥大的鱼儿从溪中飞出,又见几片金光闪过,那鱼的脏腑已被尽去。
将处理后的鱼架在火堆上时,他才转头看向旁边束手而立冷汗直流的郑庆喜,轻笑道:“你那道将黑色小牌招回的手法倒是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