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衣袍齐整,背坐在房中的蒲团上。
此刻,他正细细引导着丹田内汹涌而出的法力,方才的那番双修,竟是让自己凭空多出了数年修为!
他心下不禁感慨:这种顷刻间修为猛增之事还真是能让人陷入沉迷中,难怪修炼界有人对此道如此推崇备至,甚至还有着主修此术的势力存在。
不过刘越现在想来,这大抵是因为他与姚瑶都是第一次的原因,在这之后,再不可能会有这种惊人效果了。
而且,此事似乎对身为炉鼎的一方会造成极大损害,之前姚瑶本已到了欲突破炼气九层的程度,如今在他的感知中,竟是一夜间跌到了炼气七层之初的样子。
“昨夜我们……”
发现姚瑶苏醒了过来,刘越也稍有些尴尬,他前世虽不是什么童男之身,但也不曾有过妻妾儿女,对误打误撞下成了自己此世第一个女人的女子,尚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姚瑶撑着手从床榻上半坐起,抱着绸被裹住半露的上身,面上的红晕非但未褪去,反而扩散地更为明显。
“姚瑶本就修炼了那双修之法,这次突破时便是被此法影响,导致差点走火入魔,若不是大人及时相救,我可能已……”
姚瑶在片刻的羞怯之后,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内心还隐隐有着庆幸之感。
“咳……以后,就不要再叫大人了。”刘越摸了摸鼻子,手中接连轻弹,旁边桌上出现了几个颜色造型各异的玉瓶:
“你如今修为骤跌,正是虚弱急需调养之际,这些丹药正合你用,可先每日一服,到时我再来看看……”
“……嗯。”
姚瑶低倾着头,抱着被子轻轻应道,修长的脖颈上通红一片。
她知道刘越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但很快,她又忽然身子轻颤一下,面上原本的红晕在顷刻间褪去,变得有些惨白起来,不知怎的,她猛然想到了一件极可怕之事:
记得当初自己姐妹被强迫修炼双修邪法之时,就曾听过其他女子的一些传言,说那组织为了不对客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在她们的日常饮食中都是下了药的,凡是练了这邪法的炉鼎,日后注定是没有子嗣的。
当初她得知此事时并不以为意,都落到那个下场了,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在乎的?
但是现在,与自己倾心之人在一起,这种事,便是她要在意的大事了……
察觉到姚瑶的心绪突然有了起伏,刘越心下大奇,转过身正要询问时,却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响动打断。
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门外还传来了姚倩关切的声音:
“姐姐,你起身了吗?”
这段时间,姚瑶自觉已至炼气八层圆满,正是可以尝试突破之时,她也觉得这种小境界应该是水到渠成极为轻松才是,甚至想着给身边人一个小惊喜,连妹妹都不曾告知。
住在旁边的姚倩昨夜就无意听到了一点奇怪声音,还以为是姐姐在房中练习什么术法,便未上来探问。但今日都已辰时过半,房中却反而没了动静,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
房间内一片寂静,她敲门的力度也愈发大了。
甚至连原本在院中各自忙碌的铁山和燕娇二人也停下了手中动作,面带关切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