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身上没有任何异常后,刘越小心绕过这处诡异石屋,向着另一个方向继续探索而去。
有着识海中更为神异的铜灯存在,他倒是未曾怀疑自己方才是被什么残魂野魄附身夺舍了。
只是,他心中依然存着一抹疑惑,为何自己在陷入那石墙图形的幻术中时,铜灯并未有任何反应,反而让自己从头到尾感受了一遍那稚童的心路历程。
莫非,是因那幻术对自己无害?
而且,刚才脑中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那发出声音的稚童,又是何人?此刻他再忆起时,竟连那声音从哪里传来的都没有了丝毫印象。
相反,沉浸在图形幻术中的情绪感悟却依然历历在目,压在心头,仿若亲历般。
若不是有着法力在身的修士,他几会以为方才那声音是自己脑中生出的某种幻觉。
……
某处狭窄暗道内,灰袍老者满脸疲色地靠在石壁上,他胸前衣袍染红,上面赫然有着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伤口。
好在这伤口既无毒素,又非致命,他掏出一颗绿丸捏成粉末后呲着牙洒在周边,又连吞了几颗丹药,面色才渐好了些。
灰袍老者之前击杀了只骨兽后,落到了这处更为阴冷的暗道内,探索时又无意碰到了另一只骨兽,暗道中腾挪空间不大,无奈之下他只得拼命反击厮杀,好不容易才将这家伙灭杀当场。
看了眼身旁不远处的那堆碎骨,灰袍老者咧嘴苦笑暗呼倒霉。想了想,他抬手将骨堆中的灵骨吸至手中,却是神色有了变化。
“咦?”
他先前击杀的那只骨兽的灵骨颜色洁白如玉,除了蕴含些灵力外,并无什么特异之处。但是现在他手中这根灵骨,上面却泛着丝丝金色,内里的灵力也更为磅礴浓厚。
想来,这骨兽是只等阶更高的存在罢。
灰袍老者并未多想,伤口愈合带来的一丝疲倦很快冲散了他的思绪,他调整下姿势,想着顺便在此地恢复下法力,手掌才触到旁边石壁就觉掌中有股微微震感传来。
哪里来的地龙翻身?
下一刻,灰袍老者猛然神色大变,这哪里是什么地龙,分明是该死的骨兽!
他努力撑起身子,在暗道内的震动愈发强烈时,试图赶紧往相反的方向逃离。
在暗道内奔出不远,灰袍老者那被压制到不足五丈的神识终于感知到了让其瞠目惊骇的一幕:
在其身后,足有四五只大小形态各异的骨兽争前恐后蜂拥而来……
“啊!!!”
……
几个时辰后,刘越慢慢摸索到了一处小山头上。
山头的另一侧,隐隐约约有着十几座石屋的影子,不规则地沿着山脚分布,瞧着像是处废弃的村落。
正凝神观望时,刘越忽地心头微动。
在那些石屋间,他竟然看到了一个晃动的黑影。不对,应该是某个人影,极可能是跟在自己后面进入此地宫的其他修士。
看来那碎石碑果然能在他人手中现出异象,引起注意。想来那些白元城的势力此刻已经到来了。
他心中紧迫感渐起,这里并无日夜之分,但估摸着自己进来也有一日功夫了,如今除了几块灵骨外,依然一无所获。而外界那些势力若集中力量将阵法强行破掉,估计也费不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