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不为别的,只说一事,前几日,我乌氏有两个族人在你家附近失踪。”
见乌严不吭声,他旁边的一个粗狂大汉跨上前一步,“我们怀疑是刘家所为,今日你等必须要给个说法!”
“若不然……嘿嘿……”
说罢,他狞笑着探出一双粗壮的手掌,按着自己的脖颈,“咔擦”做出一副扭动的姿势。
“……贵族的族人我们并未见过,何来的交待?”
刘云山心下冷笑,面上却不慌不忙,据理力争道,他此刻巴不得这帮人闹大才好。
“我怀疑人在你们刘家,若是心中不虚,那就让我乌家将这葫芦谷好好搜寻一番如何?”
乌严慢条斯理地给出了看似合理的办法,他知晓以这老家伙的脾气,那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果然,听到这等无理要求,刘家几个修士都是面涌怒气。
“如此无凭无据之事,就凭乌族长一句话就能搜查?我刘家虽弱,却也不是那般好欺辱的!”
说罢,刘云山探手拿出一件火钳样的法器,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其他几个刘家修士也纷纷抽出各自的武器,聚在他身后。
见此状况,乌家的一众修士也纷纷大怒,拿出了手中武器,眼下虽是在对方族中,但乌家无论人数还是整体实力都超出刘家一大截。
从石桌旁缓缓站起身,乌严心头生起了一股阴霾,这是他多年养出的敏锐感。原本按照先前的计划,刘家此时应该是向自己臣服求饶,讨价还价才是啊,今天这些反应太过反常了。
“这里是怎么回事?”
正在乌刘两家修士怒目对峙,眼看就要一触即发的时候。外面青白院墙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人影,竟是个身量五尺左右的矮个侏儒。
这人似乎戴了张人皮面罩,看起来像个五十来岁的和气书生,其浑身气势汹涌,筑基修士的强大威压显露无疑。
刘越心下一定,这家伙显然就是自己之前感知到那身携黑气之人,而且此人看起来一副气息未稳的样子,极可能也是如自己这般才入筑基不久。
尽管这人的身材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其修为气势早将场中众人都震慑住,一时都是口呼“前辈”,无人敢再抬头去细看。
崔大师有些得意,立在墙院上慢悠悠说道,“都先暂且动手,给老夫一个面子。”
见两家修士都听话地放下了手中武器,他又转头朝着刘云山和煦笑道:
“这里想必就是葫芦谷刘家,我名崔楷,本是你刘家祖上金亮公的至交好友,因金亮生前所托,特来你家护持一二……”
再次听见这番熟悉的说辞,乌严目中复杂地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云山却是有些面色微妙,这金亮公确是自家族中祖辈的名号,但其过世都有上百年了,又怎么能确定此话是真是假?
崔楷本以为自己在刘家最危急时刻出手相助,定会让他们因此感恩戴德,他傲然仰头负手而立,然而等了半天,却依然不见那刘云山过来向自己磕头下跪,口中惊呼“叔公”。
他心中有些愠怒,准备好好给这刘家之人一些教训。
今日因有着后盾在,刘云山心中并不如何慌乱,此时略一思索,便察觉到了其中蹊跷,这两波人,来的也太凑巧了些。
“这个……前辈说是家祖的好友,不知道有没有信物为证?”
即便心中有所怀疑,但此人堂堂筑基修士的实力却是作不得伪,他也是万万不敢得罪,只得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