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两人对视一眼,俱都心头一震。
没想到他们之前的那番猜测这般快就成了现实,竟真的有人在后面跟了过来!
立在殿门外出声的是个壮年僧人,此人身材中等、目狭颧挺,瞧着有些刻薄之相,然周身却赫然散发着元婴初期的气息波动!
见殿内两人久久无声,僧人当即袈裟一甩,直接在原地盘坐起来:“你二人无故闯入本寺禁地,本该上我寺内刑架上走一遭。然本座一向导人向善,不欲多造杀孽,今日两位只需交出手中之物,本座便让你们安然离去,如何?”
这壮年僧人,自然就是先前发现三人进入石洞之人。
事实上,此刻僧人也在心底暗暗懊悔。
早知道这大殿内的骨傀只能威胁元婴,并不会对金丹修士出手,而且里面竟还有着灵宝的存在,自己何需费这般多心思,等到今日?
不过……现在再作挽回也为时不晚。
数年前,其追击一位元婴对手时无意途径此地,那道人巧合下钻进了这处遗府,僧人带着一位金丹后期长老寻到入口后也紧追而入。
结果在靠近殿门外围时,身边跟随的那位长老就不幸折损在骨刺机关之下。
僧人只得只身追去大殿,然而,才至殿门,他就瞧见那被自己追击的道人陷入在数只元婴期的骨傀围攻中,不过片刻就被击成了重伤。
见那几尊骨傀如此强横,僧人如何敢踏进这大殿?
只得原路退回,欲再另寻他法。
随着其一番暗中操作,那白衫修士很快就摸索到了此地。然而,此人第一次进来时,只停留在了内层的大阵外,见无法破阵便选择了原路返回。
僧人反复考虑后,还是决定将之放走。
他这番目的,自然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吸引其他人进入遗府,去冲撞消耗大殿内的元婴骨傀,自己则悄然尾随坐收渔利。
但方才,他见白衫修士直接上前摸出那个圆环灵宝,心下顿时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瞧这情形,这家伙除了自己散布的那些零碎信息外,还知晓些别的?
很显然,自己并不是唯一知晓这遗府之人!
想到此处,一股阴霾自僧人心头现出。
殿内,短暂震惊后的两人很快镇定下来。外面那元婴僧人虽然口气极大,但却选择盘坐在青铜大门外,显然这殿内有着让其畏惧的东西存在!
再联想到方才骨傀的那般异动,刘越已基本肯定了自己原本的猜测:
“看来,这骨傀当真可能只对元婴修士起作用!”
但眼下自己面临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即便对方不敢进这大殿,只需长久守在外面,自己两人也极可能无法冲出此殿,逃过其追杀啊!
目光挪转间,刘越扫过那具道袍尸骨,当即探手一摄,一枚深蓝色的晶片状物体落在他掌心,此物显然就是方才那道人声音的来源。
先前在白朔风去拿黑色戒指的同时,他就将这道袍尸骨检查了一番。却意外发现除了这晶片外,其身侧并无任何储物之物。
现下细思,极可能是道人提前将之藏起,或者不愿宝物落入敌手施展什么秘术摧毁了。
抚摸着指间的黑色戒指,刘越神念悄然探入,很快,一抹惊色自他眸内一闪而没:
他竟在这戒指里面发现了《御灵经》,甚至……粗略一阅还是极为完整的五层!
这黑袍干尸,还当真是骨真人么!?
但很快,他心底又生起了一抹疑虑:白朔风没有道理不对一位元婴修士的遗物不感兴趣,特别是这旁边还立着几尊恐怖的骨傀,即便他不曾习过御灵经,也应该知晓这门功法的价值。
但方才其只是拿出那圆环,就大方地将剩下的宝物尽数让给自己。
虽然在刘越看来,这其中最为宝贵之物就是完整的《御灵经》,但黑戒内仍还有其他几种价值不菲的宝物。
而此人对这些却视而不见,他可不信其是那种极度重信守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