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了此人的连番小动作,刘越微笑着踏入房间内,环顾一圈后,目光才停留在了其手中的储物袋上:“不必紧张,我非是什么恶人,此行不过是来与你做一场交易而已。”
“交易?前辈要做什么交易?”胖掌柜坐在地上,下意识捏紧了腰间的储物袋。
“看来你猜到了,方才你在拍卖会上拍到的五份‘虚灵液’,本人愿意加价一成购入,或者你另有其他想要之物,也只管道来,我尽量满足。”
胖掌柜心下暗道声果然,他面色一阵挣扎,为难道:
“前辈,实在,实在是……”
正吞吐间,外面院中忽然响起道熟悉声音:
“道友见谅,若是别的东西,薛某自然愿双手奉上,但此物,我薛家也实在是有用的……”
话音才至,院子里出现了一道壮硕的黄衫身影,犹豫片刻后,这黄衫人警惕地缓缓步入房门处,只往内瞧了一眼后,他先是微微一怔,继而惊呼出声:“可是刘兄弟?”
刘越早在此人出现之前便探知到了其身份,目中讶异之色早散,见其进了房门,起身笑道:
“薛兄,可是多年不见了。”
这壮硕汉子赫然就是曾与他在船上并肩战过海中妖兽的那位薛士涛,没想到,自己今日寻这灵物,竟是牵扯到了此人身上。
“还真是刘兄弟!”
薛士涛面色复杂地进了房间,心下却是震惊不已。若没记错的话,他在十余年前见到此人时,其还是筑基初期而已。
即便当时离开后便进阶了中期,其在这短短时间内竟又跨了一个境界,这种修行天赋堪称恐怖了!
平复下心绪后,薛士涛这才苦笑着摇头道:
“多年未见,刘兄弟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老薛我却还停在原地踏步,当真是惭愧……”
同时,他也心下暗松了口气,方才模糊感知到这里出现位筑基后期修士时,他心中早已慌乱万分,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谁知道,竟是位多年前的故人。
“薛兄客气了,修为之事不过侥幸而已。”
刘越随口绕过此话,才又转回正题道:“听薛兄方才之意,这‘虚灵液’乃是薛兄所购之物?”
“正是。”
见刘越提起此事,薛士涛顿时满脸忧色:“此事说来话长,舍弟在数月前被一个天暮修士暗算,归来后才发现似中了某种难解蛊毒,如今虽是行止无恙,却是日渐憔悴,如今连法力也动用不得了,在下偶然间打听到这‘虚灵液’对舍弟的症状或有治愈之效,是以这才不惜耗费重金拍下。”
“甚至为了不引那暗害舍弟之人警觉,还特意让这家中下人代为拍入,由我自己前来此处交接,谁知却是让刘兄弟亲自上了门……”
“原来如此……”
刘越心中微沉,既是这般的话,他还真没有理由去夺人的东西了。
薛士涛观察着刘越神色,斟酌道:“不若这般,薛某先以此物尝试治疗舍弟,若有能剩下的,便直接赠与刘兄弟如何?”
按理说,他这般态度算是极有诚意了,然而刘越却并未出声应下,反而沉吟了片刻,才道:
“不知薛兄之弟在何处,刘某倒是想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