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巨型亡灵并非真正的蠕虫，而是由众多亡灵组合而成的庞大个体，有些像憎恶，但又并不相同。
这是亡灵群体意志具象化的产物，是直接承载撒旦力量的个体。
前世极地亡灵形成的十阶之所以被称为撒旦，也有其一部分原因。
在神话中，除了天使或恶魔形态外，撒旦有时被描绘为巨龙或蛇。
而十阶的时候，这个亡灵集群聚合而成的怪物个体，便有着类似的样子。
当然，这是前世的情况，这一世，苏寻已经不会再给对方进入十阶的机会了。
眼见战场局势已经得到控制，苏寻终于放松下来，他摇了摇头：“不过没想到，亡灵和魔物居然这么早就有合流的趋势？”
前世对于荒原早期的情况，苏寻并不了解，对这件事颇感意外。
按估算来讲，不应该这么快才对。
虽然都与人类为敌，二者却并不同源，一是由现实世界的尸骸转化而来，另一个则是来自秘境——现在苏寻知道，这里名为先祖之森。
萨瑟兰开口道：“吾主曾有教诲，世界是动态的，一切事与物皆互相影响，您的重生对这世间带来了巨大的变化，我们的敌人自然也有所应对。”
“……”
我一个唯物主义者，还需要你个信神的教我辩证法？
“呵呵，我只是查漏补缺。”
正常交流时，萨瑟兰的神态很随和，语调充满某种别样的优雅。
他道：“对抗是势均力敌的，灾厄的力量甚至一度占据上风。”
“世界时一个广阔的棋盘，而十阶以下，俱为棋子，帝乡深处那些超凡者们既然有你我为子，灾厄的力量自然也在时刻渗透着这世间。”
苏寻忽然明悟。
像亡灵集群撒旦，丧尸之主玛希亥，这些天灾……应该便是那所谓的灾厄在这个时空中的棋子。
就像苏寻在秘境中拿到桃都树种和纯白权杖一样，它们通过另一种方式，获得了另一种支持。
邪神！那些神话中的阴暗面，如撒旦、玛希亥等，祂们如伏羲一样，也一直存在着，影响着人世间的历史。
“……那库库尔坎是怎么回事？玛雅神话中，它应该是正神才对？”
萨瑟兰低声吟诵，似乎唱起某种古老箴言。
“邪恶的固然邪恶，神圣的也未必永恒。”
“灾厄之力侵蚀万物，自然也包括那些传说中的存在。”
说起此事，萨瑟兰略带悲戚，似乎亲眼见识过神圣者的堕落。
苏寻若有所思。
这么看来，神话中流传的那些情形也并非符合现实，或许在更高维度漫长的纠缠与冲突中，真实情况已经变得相当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