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微微一愣，呦，还是条大鱼。
好久没吃鱼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今晚，不，明晚七点半到这个地方找我。”
曹青双手颤抖的接过名片，兴奋的直接九十度鞠躬，“谢谢老师，我明晚一定准时到。”说完高高兴兴走开了。
旁边的孙程程、李月彤还有林枫直接看呆，一个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同为男人的林枫忍不住开口说道：“张老师，公司有明文规定，禁止培训老师私下给练习生进行有偿授课。”
“嗯，我知道。”张文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林枫一惊，“知道你还……”
他担心被周围人听到，所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孙程程和李月彤表情复杂，虽然大家现在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战友，但是当着她们的面谈学费，也太不把她们当外人了吧？
弄不好是要被开除的。
张文轻叹了一口气，“唉，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
“？？？”
林枫一脸懵圈。
明明是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怎么还变成为公司好了呢？
张文解释道：“我在特训班教的，是她们在公司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你们想呀，我将自己的秘技传授给她们，她们是不是能提高自己，在未来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到时候最大的受益者是谁？肯定是公司。”
“……”
林枫等人直接无语。
话还能这么说？
孙程程想了想，小声的说道：“张老师，你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至少别在公司里谈这些事，否则传到顾老师的耳朵里，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对付你。”
“嗯，我知道了，谢谢孙老师。”张文说道。
“张老师！”
这时，又有几位练习生走过来，其中有参加竞演的，也有没参加竞演的，一个个既紧张，又期盼。
“什么事？”张文问道。
“老师，我们想参加你的特训班。”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女生说道。
张文正要说“可以”，突然想到孙老师刚才的提醒，于是掏出名片说道：“明晚七点半，到这个地方详谈。”
“谢谢老师！”
几人收下名片，开心离开。
“……”
孙程程等人再度无语。
别让你在公司谈，你让别人去培训中心谈？还真是大聪明啊！
张文美滋滋的吃着饭，他之所以答应顾春燕的挑战，一方面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资源，另一方面是为了打响自己的名气，让剩下那二百人看看他的特训课效果如何，而张嘉佳等人就是他要展示的成果。
现在，竞演赢了，成果有目共睹，接下来就是丰收的时刻。
钱、香火、赐福，一个都少不了。
“铃铃铃！”
就在张文幻象美好未来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立刻接通电话。
“总监，何有吩咐？”
打电话的人是徐青玉。
“在哪里？”
“食堂吃饭。”
“吃完饭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有件事跟你说。”
“是，总监。”
张文放下手机，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徐总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件事应该很重要。
否则徐总监也不会在午休时间给他打电话。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