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地震棚下。
阎埠贵跟邻居们商量了好半天,这才商量好,别人家出粮食,阎埠贵负责做饭。
林成文跟何雨水对视一眼,纷纷笑了出来。
这阎埠贵一家也真的是够抠门的。
还好他们没有跟阎家合着盖地震棚,不然阎埠贵非得算计点他们的东西不可。
正在此时。
“文哥,给。”
何雨水剥好瓜子,递给了林成文。
林成文喝着茶水,吃着瓜子,看着阎家的乐子。
院子外脚步声传来。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兄妹纷纷走了进来,快速向着阎埠贵那边走去。
林成文笑了笑,有乐子可看了。
“我说什么来着,六九年咱们搬回来的木头,全让他们给用了!”
阎解旷走来,生气的喊道。
“一场大暴雨,把我家涮的跟个落汤鸡似的!”
阎解放生气喊道。
“可不,我们家更惨!”
阎解娣生气看着阎解成。
“少说废话,这些木头全都是我们兄妹仨,一根一根搬回来的。”
“现在,物归原主,你们都给我出来,我们要拆了它!”
阎解旷生气喊道。
“是,是你们从东直门外带回来的木头,可你们要拆了地震棚,我们怎么过啊?”
阎解成连忙说道。
“我管你们怎么办呢,老爹从小就教育咱们。”
“人要学会自立,现在我们自立了,你们想坐享其成?”
“老爸可说了,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阎解旷面色不屑的瞥了一眼阎埠贵,冷冰冰说道。
阎埠贵算计邻居算计家人,算计到了最后,却跟孩子们算计成了仇人。
对面。
何雨水坐在林成文一旁,本想过去管一管。
她现在好歹是街道办的一个科长。
林成文拉了拉她,让她坐下。
林成文对她摇了摇头。
何雨水看了一眼自己男人,选择听对方的,少管闲事。
阎埠贵那就是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再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种奇葩家庭的破事。
外人管不了的。
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俩还看着爸妈,还有大哥,不停地指着他们,用他们的话说教他们。
最后,直接推开了阎解成,拆了阎家的棚子。
当年山上下乡,阎埠贵思前想后,觉得长子才能给他养老。
就让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下乡去了。
三兄妹下乡以后,经常给老爹写信,想要点钱、粮,结果阎埠贵这个老抠门。
一点钱、粮都不给孩子,孩子从乡下回来之后,参加了工作,阎埠贵还天天找孩子要钱,以各种理由要钱。
阎埠贵的电视机,就是这么要出来的。
下乡孩子受到了老爹的偏心待遇,心里本来就有气,结果老爹还算计家人没完没了。
事到如今,他们一家,也终于活成了仇人的模样。
三兄妹带来不少人搬木头。
三兄妹拆阎家的棚子起了劲。
结果有几个跟过来的混小子,也看上了林家的棚子,慢慢走了过来。
林成文把陶瓷茶缸放在一边,捡起一根厚厚的木板,一掌拍段。
吓得那几个混小子连忙躲得远远的。
“做饭吧,雨水、京茹。”
林成文开口说道。
“哎,这就做饭。”
何雨水接过林成文递来,被拍成两半的木板,塞进了火炉里。
她跟秦京茹笑着对视一眼,纷纷乐了。
这群傻小子,还敢来林家趁火打劫,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林成文体格最好,一巴掌能扇四合院战神傻柱原地转两转。
这几个小年轻还敢过来找麻烦,真是作死来的。
秦京茹和何雨水做起了饭。
隔壁院。
穿堂。
小当和槐花端着饭碗拿着窝窝头走了过来。
“林叔,你们做的什么饭呀?”
小当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
“晓冰,来尝尝我们中院的饭菜。”
槐花坐在一旁,把饭碗递给了林晓冰。
“谢谢姐姐......”
林晓冰连忙感谢道。
槐花笑了笑,她也是想来林叔这边蹭点饭吃啊。
“你们中院那边怎么样?”
林成文开口问道。
“还行,傻叔负责做饭,一大爷管事,大家过得也还行。”
槐花开口说道,接着看了一眼对面,被拆掉的棚子,“这阎解旷他们也太过分了吧。”
“活该,谁让他当初那么算计自己家人的。”
小当开口说道。
阎解旷、阎解放、阎解娣带着人拆掉了阎家的棚子,搬着木头走了。
阎埠贵抱着电视机,不好意思的向着林家走来。
“三大爷,您这怎么跟家里人关系处成现在这样了啊。”
林成文笑看着阎埠贵。
“唉,说不出口啊,小林啊,我能带人在你这凑活凑活吗?”
阎埠贵连忙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们家这小棚子小,本来已经够挤的了。”
“要不,您放阎解成回屋,把你们家家具拆咯,搭建一新的地震棚?”
林成文笑着说道。
“那我还是去中院、后院凑活凑活吧。”
阎埠贵说罢,抱着电视机去中院了。
阎解成、阎大妈,还有其他邻居纷纷往中院走去。
“李大妈坐啊。”
何雨水招呼着几位大妈坐下,她其实明白林成文啥意思,林成文除了阎家人不欢迎,其他邻居还是可以接纳几个的。
当然,也只是几个关系不错的邻居,不然他们家的棚子也真的就不够了。
阎埠贵回头郁闷的看了一眼林家,合着人家只是不接纳他们家而已。
但他有没有任何办法。
谁让他算计出名呢。
谁也不乐意接纳他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的人啊。
“小当,把院门插上,省的一会还有人过来找麻烦。”
林成文开口说道。
“好嘞。”
小当连忙向着院门走去,插上门闩。
不久后。
阎埠贵带着家人,还有剩余几个邻居,走向中院。
邻居把前院的事情一说,中院的邻居们一个个都在笑话阎埠贵。
阎埠贵算来算去,把儿子闺女算计成了仇人,也是独一份了。
前院。
何雨水跟秦京茹做好了饭菜。
林成文跟其他几人聊着天,他们家地震棚也接纳了三四个个关系不错的邻居。
他们家地震棚搭建的其实也不算太小,这些人刚好足够容纳,也不算拥挤。
林成文正准备吃饭呢,就听到了中院有人笑话阎埠贵的声音。
“这做人啊,不能太算计了,算天算地最后算计了自己。”
秦京茹开口感叹道。
“就是,亲情那是可以来算计的东西吗?”
何雨水开口说道。
“好了好了,吃饭吧。”
林成文笑着说道,话音刚落,余震便来了。
“别慌,都别慌,别往房屋附近跑!”
林成文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晚上。
中院。
林成文和傻柱、一大爷、三大爷、二大爷几人坐在一块,喝着小酒,吃着小菜。
何雨水跟秦京茹在前院,照看着那几个孩子。
林成文喝着小酒,槐花坐在一旁,给他续酒。
小当坐在不远处,陪着秦淮茹。
秦淮茹仰头看着夜空,心里惆怅万千。
“哎呦,我错了,可我想不明白你说我哪儿错了啊。”
阎埠贵坐在林成文对面,喝了口酒,叹息说道。
林成文跟傻柱举起酒杯,碰了一杯。
阎埠贵这人,记吃不记打。
他汽水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但他就是这毛病,一辈子也改不了,阎埠贵只是心里不愿意承认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我不是你说教育子女的问题,我是说你儿子,他再大的胆儿,也不敢拆你的棚子啊。”
易中海开口说道。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
他压根就没儿子,他在教育儿子失败这件事上,根本就是啥也不懂瞎咧咧。
毕竟他连失败经验都没有。
“那是,当年咱们三大爷在院儿里一站,咱们仨说句话,谁敢炸刺儿啊?”
阎埠贵开口郁闷说道。
“可拉倒吧,谁造成的啊,不久您自个儿吗?”
傻柱开口嘲讽道。
林成文继续悠然的喝着小酒。
他瞥了一眼易中海和阎埠贵。
人类历史告诉后辈。
人类从历史中汲取的经验就是,人类永远不长记性,永远还会犯类似的错误。
林成文喝着小酒,傻柱开口不停的说着,说着说着,就骂起了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