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别离》剧组。
张文坐在白麓的保姆车里,用笔记本电脑狂敲新剧本。
经过这段日子没日没夜的奋战,新剧本《桃园深处》已经写到结尾部分,按照目前的速度,下午剧组收工之前就能够完成,然后……
他就可以写下一个剧本了。
就在张文敲的正嗨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挑了挑眉头,为被打扰而不满,不过还是停下手上的动作,从兜里面摸出手机。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星翔艺考沪城分部校长崔安英。
张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将分部带入正规之后,他就当起了甩手掌柜,把分部的所有工作,比如教学、招生等交给分部的各个校长负责,很少去干涉。
现在崔校长主动打来电话,显然是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大事出现。
“崔老师,什么事?”
张文接通电话后语气平静的问道。
在他看来,分部就算有事,能有多大的事?还能比他飞升归位这件事大?
“张校长,不好了!”电话里面传来崔安英焦急的声音:“今天有六位老师来我这里提出辞职,据我了解,都是被圆梦艺考培训中心挖走的。”
“圆梦艺考?”张文微微一怔,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圆梦艺考是沪城本地一家老牌培训机构,每年都有学员考入京影、华戏和沪戏,在沪城艺考界非常有名。”崔安英解释道。
沪城分部的老师本来就不多,现在又被挖走六个,以后还怎么营业?
其实,也有圆梦的人来挖她,薪资开的比现在高,但她好歹也是星翔沪城分部的校长,怎么可能去其他艺考机构担任副校长?于是当场就给拒绝了。
如果不是这件事,她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挖走了星翔的老师。
“我以为多大事儿呢,不就是老师被挖走了吗?”
张文语气轻松的说道:“崔老师,你慌什么,这事我早就猜到了,你们沪城分部今年的艺考成绩那么亮眼,光是沪戏就考进去6个人,其他艺考机构肯定坐不住。”
挖角这件事在去年就发生过,只不过是在星翔总部,像圆梦艺考这些外地培训机构,压根儿就不知道星翔的好成绩跟老师关系不大,出手挖人很正常。
反观京城这边,到目前为止,没有一家艺考培训机构来星翔挖人。
为什么?
因为有机构挖过,想要靠星翔的老师复制星翔的成功,结果呢?没用。
而且星翔现在的这些老师,都是从其他机构挖过去的,对于这些老师是啥水平,那些机构比星翔还了解,又怎么会再把原来的老师挖回去呢?
一旦把原来出走的老师又用高薪挖回去,那么之前没走的老师会怎么想?是不是也要出走呢?到时候内部就乱套了。
这个圆梦艺考现在所走的,只不过是京城这边艺考培训中心的老路而已,明年这个时候就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
崔安英听到校长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她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结果非但没有被骂,好像还被表演了一下下。
张校长怎么会这么淡定呢?
“校长,那沪城分部这边怎么办?”崔安英问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和这些老师签劳动合同的时候,里面有这么一条,员工想要辞职,需要提前一个月进行通知,并且在一个月内完成课程交接,否则给星翔带来的损失,将由员工方全额赔偿。”
张文想了想,继续说道:“咱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再招一些老师顶替被挖走的老师就是了,咱们星翔艺考名气大,薪资高,还愁招不到人?”
“可是,那六位老师是沪城分部的顶梁柱,去年考入顶尖艺术院校的那些学员,都出自这些老师的班级。”崔安英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走六个,来六个,虽然人数上没有变,但走的那六个可是精英,对分部的教学质量,以及明年的艺考成绩肯定都会有影响。
“这个不用担心,你记住一句话:在星翔,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别忘了,被挖走的那些老师,曾经在京城这边的艺考机构里面,也只是普通的艺考老师而已。”张文慢条斯理的说道。
只要有他在,星翔就还是那个星翔,不管被挖走的是谁,都不会影响到星翔的教学和成绩。
崔安英神色一怔。
对啊!
分部的这些老师,哪个不是张校长从其他培训机构挖到星翔的?如果在原来的培训机构教的好,那些机构会放他们离开吗?肯定不会。
等等!
崔安英突然想到一件事。
沪城分部今年考入顶尖院校的那些学员里面,绝大多数都去京城参加了张校长的特训班。
沪城分部能有这么好的艺考成绩,绝对跟特训班分不开。
难怪张校长这么有底气,原来跟老师没啥大关系。
想清楚这一切,崔安英立刻恭敬的说道:“校长,我明白了,我这就招人。”
“嗯。”
张文应了一声,随后语气也冷了下来:“他们圆梦艺考既然敢主动挑起战争,那就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她们付出代价,不然真当咱们星翔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崔安英眼睛一亮,瞬间开窍,兴奋的问道:“校长,你的意思是......咱们反杀一波,去挖他们的人?”
她记得在京城那会儿,环亚艺考挖过星翔艺考的老师,然后......张校长就跑到环亚艺考去挖人,而且是加倍的挖。
“聪明,一点就透。”
张文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他们不是喜欢玩高薪挖人这一套吗?你就先把圆梦给咱们老师开的薪资待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告诉圆梦的所有老师,让她们都知道,自家校长对‘外来户’有多偏心、多看重、多舍得花钱,对她们这些老员工又有多抠门。”
崔安英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