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也算古法？
张文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心里突然郁闷起来。
也没个人给他做试验。
获得新装备却不能立刻使用，这种痛苦谁懂？
不行，不能让新装备落灰。
他来到窗前，看向窗外，这大晚上的如果在大街上对着路人一通乱挥，是不是会被当成精神病？要是再上个同城热搜，那可就出大名了。
这时，窗帘缝隙一闪一闪的灯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他没有记错，那是隔壁洗浴中心的灯箱，前几天“中心”的“中”坏了，一闪一闪的，一直没有修，一会儿“洗浴中心”，一会儿“洗浴中”。
咦？
张文灵光一现，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虽然他没去过，但是他听经常光顾的老同学谢安说过，正好可以去那里测试教化鞭。
想到这里，他立刻走出教室，出门一拐弯，直接走进洗浴中心。
“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红浪漫，拖鞋手牌请拿好，男宾一位楼上请……”迎宾的大嗓门响遍整个大厅。
“呦，这不是张老师？”
大堂经理看到张文之后，立刻笑着上前打招呼，“谢老师呢？他可有好久没有来了。”
“他？他现在忙着呢。”张文听见后说道。
“他能忙什么？是不是来的次数太多，觉得没什么新鲜感了？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就说今天刚来了几个新人，不满意再回去也来不及，反正就在隔壁。”
“他真有事，去南方了。”
“哦，既然他不在，你就先替他体验一下新人的技术吧，我跟你说，这几位各个都身怀绝技，保证按去你一天的疲惫。”经理一边说，一边从柜台上拿起平板电脑，指着上面的各色项目，还有新人的照片，热情的进行推荐。
张文对经理的服务态度深表满意，但是在看到项目的价格后，立刻就觉得对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最便宜的项目是188，上面还有388、588，最贵的是1888，也不知道是洗什么，用什么洗。
“只有这些？”张文忍不住问道。
他只是来做试验的，不是来真按摩的，如果可以，他想选个18的。
经理怔了怔，没想到张老师虽然第一次来，但要求还挺高。
“怎么，张老师不满意？这里还有几个，不过你得等会儿，她们正在上钟。”
“不用不用。”
张文连连摆手，心里想着要不要换一家便宜的，感觉被杀熟了。
经理见多识广，看着好邻居微皱的眉头，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搂着肩膀说道：“张老师，我知道你眼光高，虽然我这里的人比不上你那里的人，但她们都是为了生活，所以你不要看不起她们，享受就完了。”
张文听见后面露苦笑，他不是看不起，他只是点不起。
“经理，你推荐的都是套餐，我只想按摩，不洗不搓不采不刮，你看单独按摩多少钱？”张文直截了当的问道。
超过50他就走，这是他的底线。
“56，泰式按摩。”经理说道。
“我不喜欢6，我喜欢8，38怎么样？”张文问道。
经理直接懵圈了，心说你喜欢8你怎么不给88？
第一次看到这么讲价的，而且还是来洗浴中心讲价。
“看在邻居的份上，38就38，不过新人可不行。”经理说道，这是他的底线。
“没问题。”
张文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对他来说，新人不新人无所谓，是人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