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东旭微笑点了点头,一旁的嘉文看到英姿飒爽又美艳的具恋,心中不由再次感慨,高东旭身边的能干美女是真多。
一行人走进屋内,房间里的景象映入眼帘。阿PAT被牢牢捆在椅子上,头垂着,尚未苏醒。里间地上散落的现金和打开的行李箱。
嘉文一看到那张脸,眼睛立刻红了。就是这个人,用花言巧语接近喜喜,将她拖入深渊!她一步冲上前,扬手——
“啪!啪!”
两记势大力沉,带着满腔恨意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阿PAT的脸上。
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呃呜——!!!”
阿PAT被打醒,剧痛让他发出含混的惨叫。他眼冒金星,耳鸣不已,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挣扎着,试图看清眼前的人,但视线模糊。
当他的目光终于聚焦,看清站在面前,双眼泛红,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嘉文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到极致,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呜!呜呜呜——!!!”他疯狂地摇头,被塞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被捆绑的身体剧烈扭动,连人带椅子都开始摇晃。
他认出了嘉文。
现在,这个他最怕见到的人,就站在他面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啊啊。。。别杀我,别杀我。。。钱,钱都给你们,行李箱里有四十多万,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整个人因为恐惧而抖如筛糠。
嘉文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微微颤抖,却字字冰冷,如刀锋刮过骨头:
“告诉我,你是怎么和那四个禽兽勾结在一起的?从头到尾,说清楚。”
阿PAT被她眼中的杀意吓得几乎失禁。他拼命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我说,我说。。。呜呜,从一开始。。。从他们进健身房开始,就已经在设局了。。。钱,钱也不是我全拿的。。。”
“你为了钱,就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嘉文的声音陡然拔高,抓着他头发的手更用力,“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是他们逼我的,我也不想的。。。”阿PAT痛哭流涕,试图推卸责任。
“他们逼你?”嘉文冷笑,眼中杀意更浓,“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死不足惜的东西!”
“啪!”又是一记耳光,抽得阿PAT脑袋歪向一边,血沫从嘴角喷出。
高东旭一直站在稍后位置,安静地看着。直到此时,他才缓步上前,轻轻按了按嘉文的肩膀。
嘉文身体一震,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立刻杀了这个人的冲动,松开了手。她退后半步,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阿PAT,里面的火焰依旧在燃烧。
高东旭走到阿PAT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阿PAT的哭泣声都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你说钱不是你全拿的。”高东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阿PAT耳中,“那么,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的‘生意’,是谁在操控?”
阿PAT猛地抬头,看向高东旭。这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此刻给他的压力竟然比那个暴怒的女人更大。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我。。。我不能说。。。”阿PAT眼中露出更深的恐惧,他看看高东旭,又看看嘉文,拼命摇头,“他的势力很大,非常大。。。我告诉你们,我会死得很惨的。。。”
“不能说?”高东旭挑了挑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发现新猎物的兴致盎然,“看来,我们还有意外收获啊。”
他转头看向嘉文,嘉文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和期待。
高东旭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回头,对入心和入情两姐妹说道:“给他施针。”
“是。”两姐妹冷艳的面容上没有多余表情,齐声应道,同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特制的针包。
看到那细长的银针,阿PAT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不!不要过来!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呜!”
他的叫喊被嘴里的布团堵住,变成绝望的呜咽,身体疯狂挣扎,连人带椅子在地上弹动。
入心和入情面无表情地走近。入心一手按住他乱动的肩膀,另一只手捻起一根银针,快,准,稳,刺入他颈侧某个穴位。
阿PAT身体猛地一僵。